聽到我半真半假的找搪塞,電話那頭的齊晨沉思了幾秒鐘,接著笑呵呵的說:“老弟你真是跟哥哥我客套啊,遇上麻煩事兒怎么都不知道跟我聯系呢,是不是看不起你齊哥啊?”
我心底咒罵一句,這貨是真不要臉,按照我倆的真實歲數算,我都應該喊他叔,當然我嘴里什么都沒表現出來,笑嘻嘻的說:“呵呵,我不是不好意思嘛齊哥。”
齊晨語速飛快的說:“貨運站的事兒你不用犯愁,我有個朋友正好想轉讓自家的貨站,五分鐘前剛給我打電話,讓我幫著找找買家,既然老弟你那邊還沒籌備完善,那哥哥就干脆盤下來送給你得了,至于貨船方面更不需要擔心,這次委托我幫忙往阿富汗送建材的是家大集團,他們自己旗下就有的航運公司,回頭我幫你們互相引薦一下,往后你可以長租他家的貨船,價格方面,你放心!”
“那怎么好意思吶。”我假的不能再假的干笑。
齊晨佯裝生氣的說:“咱是不是朋友?跟自己哥們還那么客氣,逼著我罵人是不是?”
我也沒多推脫,利索的應道:“行,那就麻煩老哥了,貨運站拿下來該多少錢我給您拿多少,我借錢也得給您打過去,我這個人做事向來一板一眼,虧誰不帶虧自家朋友的。”
見我答應下來,齊晨馬上開腔:“談錢傷感情哈,咱們這個關系不是一次兩次,你在哪呢?待會我帶我朋友跟你見個面去,咱們三方暫擬一個合同,這年頭有合同好說話,省的我那朋友不靠譜,回頭咱坑了咱倆。”
我想了想后說:“我在李滄區的傳媒公司呢,老哥直接過來吧。”
放下電話后,我禁不住仰嘴笑了:“這特么齊晨就是個老狐貍,跟我這么說那個建材公司,跟對方指定也一樣這么說我。”
雷少強和倫哥好奇的望向我問:“啥事兒啊三子?”
我簡單把事情的大概經過跟他倆說了一通,倫哥擰著眉頭提出疑問:“咱們幫齊晨牽線搭橋,過后那籃子會不會把咱一腳踹開?”
我篤定的笑道:“他使啥踹咱?只要佛哥還屹立在阿富汗,只要他們在那邊有人有槍,這個齊晨不管什么時候看到咱都得腦袋往下低三寸對話,阿富汗那種地方真是什么人都能站穩腳跟的嘛。”
雷少強點點腦袋道:“也對,有小佛他們在那頭撐場子,誰也沒辦法跟咱玩釜底抽薪的把戲。”
我點燃一支煙道:“待會你倆跟我一塊跟對方碰個頭,有些事情我想不周全,你們可以幫著一塊琢磨琢磨,對了把老實蛋也喊上,合同這塊他比咱們都在行,省的對方跟咱們玩文字游戲。”
十多分鐘后,我們回到寫字樓,距離老遠我,就看到大日集團門前的小廣場上敲鑼打鼓響成一片,不少跳廣場舞和扭大秧歌的老頭老太太已經將廣場全面占領。
十多輛載滿裝潢材料的貨車被堵成一溜長蛇,根本沒法往里送貨,不少裝修工人正在跟老頭老太太們理論,老人家們哪管他們那個話茬,仍舊該跳的跳,該扭的扭,整的那幫工人們一
點脾氣都沒有,廣場上越圍人越多。
“魚總辦事還是蠻有效率的嘛。”我朝著魚陽翹起大拇指道。
魚陽臉不紅心不跳的賤笑:“一般一般,全國第三。”
我拍了拍魚陽的肩膀授意:“待會安排人買點盒飯、礦泉水啥的給老人們送過去,挺大歲數的,不容易。”
魚陽吧唧兩下嘴巴嘟囔:“我算特么發現了,不是老人們變壞了,也不是壞人們變老了,而是因為你這樣的壞人老慫恿老人們干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