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我待會該怎么說后,戚姓營長就沒再繼續搭理我,而是掏出手機走到窗口嘀嘀咕咕的打了一通電話,隱約間我聽到幾個詞匯“找到了,確實是老華那個圈子的人做的..”
十多分鐘后,戚營長帶著我跟另外幾個穿軍裝的家伙碰頭,其中就有剛剛內個矮胖子“周所長”,當著眾人的面,戚營長態度嚴肅的問我到底是什么人,我抽了口氣按照戚營長剛剛交代的,說我準備偷渡到阿國。
說老實話當時說完,我自己都想笑,聽過偷渡去香港,偷渡去米國的,頭一次聽說偷渡去阿國,聽完我的話后,戚營長煞有其事的看了眼周所長道:“老周不是我說你,偷渡者也有人權,你這么整違反紀律知不知道?”
周所長一行人很是詫異的望著我,大概他們心里也在疑惑,我為什么沒有實話實說,反而替他們隱藏,楞了幾秒鐘后,周所長幾個趕忙點頭稱是,并且保證馬上會將我遣送回國。
戚營長怕了怕大腿道:“別馬上了,就今天吧,趁著我在,待會我再跟這個偷渡客做做思想工作,省的他出去亂說,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周所長和另外幾個同伴互相對視一眼,有些為難的沒有作聲。
“有困難?還是說這個偷渡者的身份不簡單吶?”戚營長摘下來腦袋上的軍帽,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周所長搓了搓自己的面頰,干笑著說:“戚營長,這家伙身上藏毒,就這么放走的話..”
戚營長的嗓門驟然提高:“藏毒你們可以交給邊防緝毒警,你們的職責是什么?崗哨的職責是什么?有些話我不愿意說破,你們也點到為止吧,是不是要江副老總親自給你打個電話?”
“不用不用..”周所長一伙人的臉色驟然變了,慌忙擺手。
戚營長態度堅決的出聲:“那就這么定了,待會人我領走,直接交給這邊的緝毒警,誰有意見都可以直接給我通電話,或者致電江副老總,國安部的電話你們應該都清楚吧?”
我心里“咯噔”跳了一下,國安部三個字我聽的清清楚楚,同時心里也在迷惑,我好像不認識這個部門的任何人啊,會不會是他們搞錯了?當然這話我沒敢問出來,現在只要能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我就知足了,哪怕回國蹲一輩子監獄也比在這兒強。
半個多小時后,我跟隨戚營長坐進他開來的軍用吉普車里,臨出門的時候,我看到大院的角落里停著那兩輛沒有掛車牌的黑色悍馬,那兩臺車是折磨我的那個干癟老頭開來的,也就是說狗日的沒走,還呆在崗哨里。
他可以在崗哨里自由的進進出出,說明地位絕對不會低,但是卻又故意躲開這個戚營長說明他的身份不方便被人知曉,想到這兒我心頭閃過一抹殺機。
吉普車開出兩三里地之后,戚營長招呼司機停車,從上衣口袋拿出一張蓋了紅戳的證明信遞給我,態度冷漠的說:“趙先生,江副老總讓我轉告你一句話,咱們之間的交易徹底完成了,以后不要再去騷擾他,否則你將來要面臨的處境一定比現在更艱難,這張是返回國內的臨時通行證,只能用一次,好自為之!”
我頓了頓瞟了一眼左右的警衛員,然后看向他問道:“我想問下我或者是我的朋友誰和您嘴里提到的江副老總有什么源于么?”
“咦?”他眨巴兩下眼睛,咧嘴一笑:“看來你真沒看過那些東西,好了,知道的多不是什么好事兒,你只需要記得你手里的那些所謂證據只能救你一次,至于紅寶石礦的開采權,等你處理完身邊的瑣事后,到京城再談吧,通行證的背面有個電話號碼,到京城以后打那個電話就可
以。”
“嗯,謝謝了!”我點了點腦袋。
他擺擺手驅趕我:“那么請下車吧,我還有別的公務在身。”
“我走著回去?”我咽了口唾沫。
他擰著眉頭不耐煩的說:“一路向北,大概也就三四十里地,你速度快點的話,最多三四個小時就能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