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秒鐘不到了,唐恩拽上虎哥離開..”
我咬著牙齒,將槍口抻出書外,看都不看的朝著悍馬車猛扣扳機。
唐恩沒好氣的破口大罵:“操,你給我開玩笑呢,成虎現在的狀態你能拽走不?再別扯淡了,我和馬靖去牽制一下邊防軍,最多只能給你們再多爭取二分鐘,如果還是沒能解決,把他干暈拖走!”
“收到!”宋鵬嘶吼一聲接著喊:“虎哥,咱倆配合一下子吧,你往外冒頭,引出來最后一個保鏢,我狙掉他!只要你信得過我,我他媽就不讓你失望!”
此刻我渾身的水腫仍舊沒有完全下去,身上的傷痕仍舊疼的抓心撓肺,聽到宋鵬的話后,我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回復一句“收到”,抱著槍就跑出了白樺林,這種戰友之間無條件的信任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可以解釋明白的,總之他們說的話我全信。
不遠處槍聲扎起,估摸著是唐恩和馬靖已經跟邊防軍交上了火。
“草泥馬,滾出來!”我像個傻籃子似的抱槍跑出去,對準第一輛悍馬車“咔咔..”開火,子彈將車窗玻璃給干的稀碎,車里面肯定有人,只是我不確定狗日的掛沒掛,就在我快要跑到車跟前的時候,一個滿臉血跡的壯漢
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鉆出來,猙獰的將槍口對準我。
我下意識的蹲下,原地滾了幾圈,接著“亢!”的一聲爆響,那家伙臉朝地面摔倒,身體痙攣了兩下就沒了動靜,我深呼吸兩口,瘸著腿跑到車跟前,伸手就拽車門,車門朝里面反鎖著,一個身穿軍大衣,腦袋上扣頂凱夫拉頭盔的家伙正蜷縮著身子瑟瑟發抖。
“老逼幫子,我跟你說過啥,你還記得不?”我將槍口指向他。
“你是..”老頭詫異的揚起腦袋。
我冷著臉咒罵:“你沒資格問我任何問題,滾下來,或者我現在就送你取西經去!”
“別..別開槍..我下車..”老頭顫顫巍巍的從車里下來,也不知道是嚇得還是狗日的腳跟沒站穩,下車的時候他摔了個踉蹌,我剛打算伸手要去拽他的時候,“亢..”的一聲槍響,直接將老頭的右臂給干飛了,我嚇了一跳,定睛一看,狗雜碎飛出去的右手里竟然攥著一把槍。
“啊..”老家伙癱到地上哭爹喊娘一般的嚎叫起來。
我心有余悸的扶了扶耳麥:“謝了鵬仔!”
宋鵬焦躁的吼了一嗓子:“趕緊撤,待會記得還來白
樺林碰頭!”
“待會你有時間慢慢嚎!”我陰鷲的掃視一眼老頭,拖著他的衣裳領子拖死狗一般的拽進了白樺林,一路上老頭都慘嚎連連的沖我求饒,我沒搭理他,咬著牙齒硬拽。
主要是我身上還有傷,加上又帶著人實在走不快,要不然這會兒功夫早就跑出白樺林了,耳聽著槍聲距離我的方向越來越近,我喘息兩口停下腳步,打算就地解決了他,這時候唐恩扛著一桿85大狙從我身后跑過來,一瞅這架勢,二話沒說,單手揪住老頭,就往前躥,我也趕忙加快了速度。
十多分鐘后,我們仨來到一處滿是黃沙的荒山附近,唐恩才將老頭丟在地上,朝著我擺擺手,意味深長的說了句:“我去撒個尿,你趕緊解決哈!”
“嗯。”我感激的點點腦袋,我知道他是故意避開我報仇,第一他不想聽到關于我的秘密,第二他可能也不想知道老頭的身份,因為有些事情你一旦知道后果可能就會自己亂了方寸。
老頭眼淚汪汪的趴在地上干嚎:“趙成虎,別殺我..求求你了,我也是受別人的命令,而且你殺了我事情很大,我是塔什庫爾干縣武裝部的負責人,我妹夫是新x建設兵團的..”
我一腳踹在他臉上,梗著脖頸厲喝:“還他媽記得我跟你說過什么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