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坤嘴里被槍管塞的鼓鼓囊囊的,臉上滿滿的全是恐慌。
“高速路到底咋走啊?鐵子。”誘哥精神病似的歪著腦袋,全然無視身后幾個抱槍小伙。
誘哥跟搗馬桶似的攥著槍托沖著陳坤嘴里一通猛懟:“知道就說不知道,不知道就搖頭,你他媽沉默不語是幾個意思?”
“嗚..嗚嗚..”陳坤滿嘴流血,委屈的使勁搖了搖腦袋。
“誒,都不知道。”誘哥翻了翻白眼,從兜里掏出一張a4紙“啪”的一下呼在陳坤臉上,憨厚的笑道:“不知道高速路怎么走沒問題,但回家的路該記得吧?再特么敢在青市嘚瑟,我還找你問路..”
我們距離的不算遠,我可以清晰的看到a4紙上寫著幾個清晰的大字“青山精神病院證明信”。
訓完陳坤,誘哥又斜楞眼睛掃視鄭波,歪著嘴淺笑:“還有你,我告訴你個秘密哈,你從嘉泰國際包養的那個小模特,昨晚上跟你爹一塊睡紅床玩雅蠛蝶來著,我挺納悶平常你到底管你爸叫老哥還是喊戰友?”
“你..”鄭波氣的渾身發抖。
誘哥則拋了個眉眼,大大咧咧的松開“五連發”,雙手揣著口袋就往街口走,慢悠悠的哼著小曲兒:“正月里來是新年啊,大年初一頭一天兒..”
魚陽禁不住出聲:“誘老賊,你站住!”
“誒臥槽,是你個大傻逼..”誘哥回頭看了一眼,拔腿就跑,魚陽奮不顧身的攆了出來,我拽都沒拽住,目送著倆人消失在街口,整個王者算起來,應該就屬魚陽和誘哥的關系鐵,誘哥失蹤以后,魚陽郁悶了很久,我尋思讓誘哥自己解開他的心結其實也蠻好的。
見沒熱鬧可看了,圍觀的人們紛紛散去,幾個跟鄭波關系不錯的中年上去拉拽他,我回頭朝著歐豪道別:“小豪,我們也撤了,今天的事兒,屬實不好意思。”
歐豪連連擺手道:“是我沒考慮周全,啥也不說了三哥,有時間我單獨請你。”
“豪子..”我瞟了一眼站在不遠處跟賀家兄弟小聲對話的唐駿,湊到他耳邊輕聲呢喃:“做人別那么實誠,跟唐駿保持點距離。”
“啊?”歐豪迷惑的張大嘴巴,隨即點了點腦袋。
“走了!”我朝著幾個二代擺擺手,孟召樂吊兒郎當的甩著車鑰匙,路過鄭波身邊的時候,故意吹起“好日子”的口哨,把鄭波氣的直翻白眼。
孟召樂鄙夷的吐了口唾沫輕笑:“瞪你麻痹瞪,不行你報警抓我,草泥馬,但凡我進警局,肯定會一五一十交代,比如你鄭大少今天當眾持槍。”
我瞇著眼睛罵了一句:“你跟條傻狗浪費口水干啥。”
“趙成虎,你不用..”鄭波喘著粗氣指向我鼻子。
我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撇撇嘴道:“我不用狂是吧?你早晚有一天會收拾我,我說鄭大少啊,你特么好歹也是念過書的人,能不能換兩句臺詞,來來回回就這十幾個字,你不煩,我
也煩了,我現在就那么幾家店,想找我麻煩,隨時過來哈。”
這時候,程志遠開著一臺三菱吉普風馳電掣的停到我面前,我朝著罪低聲道:“你們先回去,該干啥干啥,有困難記得找警察。”
“哥,你干啥去?”罪好奇的問我。
“我跟你遠哥辦點私事兒,順便等個傻逼。”我咧嘴一笑,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宋子浩。
坐進程志遠的車里,我故意掏出手機對著車窗外晃了兩下,看似是跟歐豪道別,實際上是沖宋子浩,他心領神會的微微點頭。
“都安排好沒?”我朝著程志遠輕聲問道。
程志遠咧嘴一笑道:“放心吧,除非這幫籃子不動手,只要他們敢跟蹤咱,我保證狗日的一個也回不去,這段時間我啥也沒干,盡跟一幫殺人犯吃飯喝酒來著,車座子底下有槍,真家伙,狐貍費了不少勁才從老毛子那邊走私過來的。”
“你從哪認識的那種人?”我好奇的問了一聲,隨手從屁股底下摸出一把黑色的“五四”和兩個彈夾。
程志遠舔了舔嘴唇道:“白狼介紹的,我也不知道他是通過啥渠道認識的那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