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哥尷尬的翻了翻白眼朝魚陽嘟囔:“我發現你真特么有病,回頭我先給你上上課。”
我嘴里哈著白氣原地蹦跳了兩下笑著說:“外面怪冷的,誘哥咱倆上車里單獨嘮兩句行不?聊完你該干啥干啥,我保證不會再讓魚陽阻攔你。”
誘哥扒拉了兩下自己亂糟糟的頭發,沉默幾秒鐘徑直奔著“捷達車”里走去,等他拽開車門,我又朝著邵鵬和魚陽笑道:“你倆回洗浴去吧,待會我上去找你們。”
魚陽眼神復雜的望向誘哥喊了一嗓子:“老不要臉的,我是真拿你當哥哥看待,不管咱們在不在一塊玩,我都希望你好。”
等他倆進去以后,我直接坐進車里,掏出煙盒遞給誘哥一支煙,我自己也點上一根,我們彼此沉默著“吧嗒吧嗒..”抽著香煙,誰也沒先開腔,一根煙抽完,我又遞給他一支,同樣自己再點上一根。
倆人抽了少半包煙后,誘哥吐了口濁氣說:“過去我帶出來的一個兵現在是中y綜治辦一位領導的專職司機,前陣子那位領導和幾個級別跟他差不多的老干部到青市療養,正好趕上你跟賀家兄弟叫板,你們好像還是在同一家
飯店。”
“嗯。”我應和了一聲。
誘哥搓了搓手掌干笑:“當時你們應該是動槍了,具體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估計你也早忘了,反正槍聲把那位領導的小孫子給嚇著了,本身這不是件啥大事,壞就壞在你們雙方開完火,足足過去兩三個鐘頭警局才派人過去,這下徹底惹惱了那幾位國字號大領導,那幾位爺回京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查王者和漕運商會。”
我摸了摸鼻頭苦笑:“結果發現我們劣跡斑斑,動了殺心,對么?”
誘哥點點腦袋回答:“差不多吧,加上新皇上位,嚴抓狠打治安這塊,總之一系列機緣巧合下,王者和漕運商會就被擺上了案板。”
他說的跟我從安固士的詹總那里聽到的基本上一樣,看來這事兒已經板上釘釘了,我抹了一把臉后接著又問:“那林昆和你又是怎么一回事?”
誘哥拍了拍腦袋內疚的說:“這事兒怪我,是我把事情想的太過簡單了,以為第九處應該能保的住你,結果跟林昆交流后才發現第九處壓根不知道這事兒,后來我又通過我那個哥們了解到一些更詳細的情況,上面要辦的是王者和漕運商會。”
我重復道:“王者和漕運商會?”
誘哥咽了口唾沫說:“對,也就是說那幾位領導可能根本不知道兩家的龍頭叫什么,所以林昆就生出了這個法子,他代表王者,他從監獄整出來的大佐和鬼子以及幾個骨干充當王者的高層,而你們只是同名的商會罷了,真正違法亂紀的其實是他們。”
我惱火的拍了一把大腿:“就知道這個棒槌又打算來這出,每次都特么不聲不響,自己把最重的鍋背起來。”
誘哥拍了拍我肩頭說:“其實林昆想出來的法子,也算沒有辦法的辦法,他畢竟還掛著個第九處的身份,就算事情真的敗露,無非是被第九處抓過去,接受內部處罰,而你如果一旦落網,誰也沒本事把你撈出來,就算羅權也夠嗆。”
我立馬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握住他的手問:“你意思是林昆不會有事?”
誘哥眼珠子來回轉動幾下,老狐貍似的笑著說:“大概是沒什么事情吧,和尚快要退了,新的負責人不是朱厭就是他,他犯了錯肯定是朱厭上位,朱厭跟你們的關系還用我多說嘛。”
“真的?”我不相信的問。
誘哥頓時急眼了:“擦,我有必要騙你嘛,真打算騙
你,我就不會跟你說這么多。”
我一想確實也是這么回事,以誘哥的本事,真打算跑,魚陽絕對沒可能纏上他,這才松了口大氣拍了拍胸脯道:“這事兒沒必要遮遮掩掩的啊,昆子也是,直接跟我說,需要我咋配合我配合不就完了,非整的跟陌生人似的。”
誘哥滿臉認真的說:“這事兒牽扯太大了,容不得有半點閃失,如果你身邊有鬼,或者走漏消息的話,那最后倒霉的人就多了,我跟你實話實說是不想你們兄弟之間真的產生膈膜,但你聽完必須當沒聽見,哪怕是魚陽也不能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