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歐豪瞬間如同被點燃的煤氣罐似的,一個猛子就撲向魚陽,抬起胳膊照著魚陽的腮幫子狠狠擂了一拳頭。
魚陽一腳踹在歐豪的肚子上臭罵:“去尼瑪的,沒完了是吧?”
歐豪站起來繼續往魚陽身上撲,兩人抱在一塊滾到地上,你一拳、我一肘子攻擊對方,考慮到他倆手里都沒武器,我就沒上去攔,反而跟沒事人似的點燃一根煙,淡定的從旁邊瞅著,魚陽揍歐豪絕逼跟過馬路似的輕松,但他并沒有那么干,反而像是讓著歐豪一般,跟他你來我往的互毆。
打了能有五六分鐘左右,倆人才松開彼此,魚陽鼻子上本來就有傷口,整張臉瞬間跟個大花貓似的抹的血呼拉擦,歐豪的眼睛、腮幫子也讓魚陽干腫了,即便躺在地上,歐豪嘴巴也沒閑著,仍舊磨磨唧唧的噴著臟話。
謾罵了幾分鐘后,歐豪坐起來,擦拭了兩下嘴邊的血跡,指著魚陽發狠的叫罵:“草泥馬,你等著,我要不把你扔進監獄里,歐字往后倒過來寫,三哥,當我是朋友,監控錄像給我。”
我滿目認真的說:“當我是哥們,咱們晚點再說監控錄像,我保證不會動任何手腳,拿我的名譽擔保,咱們先把事情前因后果聊清楚,可以不?”
魚陽一點不帶吃虧的,不屑的嘲諷:“有能耐你直接把我槍斃了,扔監獄里算雞毛本事,監控錄像算個屌,我特么沒事還自己拍電影玩呢?拍電影?拍照..對,我想起來了!”
“你想起你麻痹!”歐豪很突兀的又一下撲向魚陽。
魚陽躺在地上,卯足勁一腳蹬在歐豪肚子上,直接把歐豪給踹出去兩三米遠,歐豪躺在地上,捂著肚子痛苦的滾了幾圈,半晌沒能爬起來。
魚陽不耐煩的吐了口唾沫罵咧:“沒看說正事兒呢,老鬧個雞八,三子,我想起來了,昨晚上我醒過來的時候,看到小雅坐在你旁邊,拿手機拍照,身上的衣服、褲子全是她自己解開的,被我發現以后,她想跑,我就搶了她手機。”
“手機呢?”
“手機呢?”
我和歐豪異口同聲的看向他發問。
魚陽楞了幾秒鐘,緊皺眉頭搖頭:“我想不起來了,我就記得我奪過去手機以后,好像踩了兩下,然后她就往歐豪跟前跑,搖晃歐豪說我想要那啥她,歐豪醉的跟頭豬似的,一點反應都沒有,后來她又往出門外跑,我攆出去以后的事情實在想不起來了。”
“故事編的真精彩,你意思是小雅想要強暴三哥唄?結果讓你發現了?”歐豪鄙夷的吐了口帶血的唾沫,指著魚陽的鼻子說:“你自己覺得可信不?”
魚陽撇撇嘴嘲諷:“你好像狗腦子,我剛剛說沒說,我看到的是她在拍照。”
歐豪搖搖晃晃的朝門的方向走去,邊走邊哭著說:“拍照有什么意義?為了告訴我,三哥把她睡了嗎?三哥是什么人,我不了解是咋地?也就你這樣的人才會干這么沒意義的事情,我跟你們明白的說吧,小雅不是青市人,跟這邊的任何勢力都掛不上關系,她老家農村的,上大學都是靠人資助,你們說,她有必要做這種事情么?別人給她什么好處能抵得過當我媳婦?三
哥,事情就這樣吧,我不會告魚陽,以后咱們就當誰也不認識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