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我招呼魚陽去修手機,我則坐在辦公室里琢磨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猛不丁我想起來一個小細節,當時我和魚陽在805房間里說事,歐豪是怎么直接找到我們的?難不成丫會算命?
想到這兒我給罪去了個電話,半個小時左右罪風風火火的干了回來,進門就問我:“啥事啊哥,那么著急讓我回來。”
我抽了口氣問他:“你白哥咋樣了?”
“情況還不錯,只是失血過多,沒傷到骨頭。”罪坐到我對面,苦笑著說:“最近咱家徹底跟醫院干上了,前兩天是佛奴、田哥,昨天又是白哥,醫院的護士妹妹都快跟我成好朋友了。”
我笑了笑道:“咱家酒店的保安、服務員啥的都是通過什么方式招來的?”
罪迷惑的說:“就普通招聘啊,門口貼上招聘廣告,有人來報名的話,管人事的兄弟看看資料,沒問題培訓一段時間就錄用了,怎么了哥?”
我壓低聲音說:“待會你去人事科一趟,查查昨天、今天上班的人都有誰,完事查查這些人的底細,一定要仔
仔細細的查,我懷疑家里混進來鬼了。”
罪咬了咬嘴唇,接著有些內疚的點頭:“是我沒做好。”
我拍了拍他肩膀笑道:“傻樣吧,這事兒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選服務員、保安,咱還得親力親為的話,那一天就啥也別干了,況且這些釘子起不到啥大作用,就是膈應人,你先去查吧,興許是我猜錯了。”
“好。”罪沉悶的點頭往出走。
我朝著他問了一句:“大偉呢?”
罪好笑的說:“他在醫院伺候白哥呢,死活非要跟著白哥學藝。”
罪走后,我沉思半晌按下梓陽的號碼,結果提示我撥打的是空號,我拿起車鑰匙也離開了辦公室,憑著記憶開車直奔萊西的那家狗肉館,可能是半下午的緣故,狗肉館里的生意比較蕭條,柜臺里換成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小伙兒懶散的趴著打瞌睡,我走進屋子都渾然不覺。
我輕聲問了一句:“還能做狗肉火鍋不?”
“等會我問問昂!”小伙一臉不樂意撇撇嘴,沖著廚房的方向喊了一嗓子:“師傅,還能做火鍋不?”
“都他媽幾點了,廚師不用下班啊?沒飯了。”一道暴躁的罵聲從廚房里傳出,緊跟著腰上系個白圍裙的梓陽
罵罵咧咧的走出來,當跟我的目光對視到一塊的時候,梓陽微微一愣,隨即擠出一抹笑容道:“別人來沒飯,他來肯定有,小李子,你去后院把我埋在土里的米酒拋出來兩瓶。”
小伙迷糊的問:“師傅,你不是說那酒得等你死了以后再拿出來嘛。”
“讓你去就去,哪雞八那么多廢話。”梓陽一巴掌拍在小伙的腦門上,沖我努努嘴道:“你坐會兒,我馬上給你燉肉去。”
半個多小時后,我和梓陽面對面而坐,香噴噴的狗肉火鍋擺在桌上,冒著熱氣,梓陽替我斟上半杯酒道:“自己釀的,你嘗嘗味道咋樣。”
沒有多日未見,我倆沒有任何生疏,仍舊還跟過去似的該嘮啥嘮啥,我環視一眼小飯館笑問:“你這兒是剛裝修完吧?你那個大胖媳婦呢?”
梓陽摸了摸下巴頦上的胡茬道:“家里帶孩子,順便伺候我媽。”
“嗯,挺好的。”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歉意的說:“昨晚上實在喝太多了,這會兒腦子還迷糊呢,我意思意思哈。”
梓陽揚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夾了口菜問:“你來找
我,肯定是有事兒吧?”
本身我確實是希望他幫我查查那個小雅的,可是瞅他現在安居樂業,我實在不愿意打破那份寧靜,擺擺手說:“能有啥事兒,就是看看老朋友。”
“真特么不實在。”梓陽替自己再滿上一杯酒,又是一口悶下去,吧唧兩下嘴巴嘟囔:“沒事兒你想不起來我,你趕緊說事兒吧,能干我就干,不能干我直接拒絕。”
我打定主意不再打攪他,搖搖頭說:“真沒事兒,就是找你敘敘舊。”
“隨你吧。”梓陽黝黑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潤,擺擺手招呼我:“吃啊,新燉的狗肉,也就是你來了,這要換個人,我指定不帶親自動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