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舔了舔嘴唇好奇的問道:“陳總,問你句題外話,為什么鴻門上下對王者那么敵視呢?”
陳海松瞇起眼睛,搖搖腦袋說:“談不上敵視,只是各為其主,我們的目標是啞巴,他的目標也同樣是。”
一瞅他這幅遮遮掩掩的模樣,我就知道丫肯定沒說實話,朝著哥倆招招手道:“送陳總繼續下去洗個頭。”
“別..我說。”陳海松忙不迭的擺手掙扎道:“如果非要說有什么怨仇的話,那得從上帝說起,上帝是崇州市不夜城曾經的霸主,他還是霍爺的拜把兄弟,崇州三省交界,我們在太原的麻古生意一直都是跟上帝合作的,趙成虎把上帝做掉以后,鴻門也同樣受到了重創,那段時間差點被敵對幫派掀翻,霍爺身上幾處傷,就是那時候留下的。”
魚陽憤怒的罵了一句:“操,這特么是啥邏輯。”
陳海松蔫了吧唧的說:“霍爺和上帝感情挺好的,當時如果不是我們被敵對勢力給咬著,霍爺肯定會發兵崇州
,這也是霍爺這輩子覺得最后悔的事情,如果那時候他能抽出來一點時間,今天就根本不可能有王者這個組織。”
他這話我完全相信,兩個人互相利用久了,合作多了,就很容易產生一些莫名的情愫,比如我和陸峰,又或者我跟歐豪,但同時我也驚出一腦子冷汗,當初搞掉上帝,我從來沒想過這些后續問題,如果今天要不是從陳海松嘴里聽到,或許我真有一天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記得再一本書曾經看過段話,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難怪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霍天鴻瞅我的眼神就好似帶著一抹恨意,敢情根兒還在我這里。
見我們一幫人全都沉默不語,陳海松干咳兩聲問:“我知道的就這些,可以放我走了嗎?”
我剛打算再恐嚇他兩句,讓他滾蛋,畢竟我們不是劊子手,況且陳海松也不是尋常身份,他如果掛了會很麻煩,最重要的是我想通過他的嘴轉告霍天鴻,繼續看看鴻門、漕運商會兩家斗,這時候一輛越野車由遠及近呼嘯而至,車子還沒停穩,林昆就從車里蹦了下來,鬼哥和大佐也從后座上跟著跳下來,仨人沒有任何遮掩,就露著自己的本來模樣。
我不禁皺了皺眉頭,林昆走到我們身邊,先是居高臨
下的俯視一眼陳海松,接著又側頭打量我們幾個一眼,擺擺手驅趕:“走吧,這事兒跟你們沒任何關系了,費用我明天會轉給你們。”
“你們是王者的人?”陳海松一臉的驚詫。
“是王者集團,我對外說過很多遍,王者集團和王者商會是兩碼事。”林昆面色陰郁的蹲在陳海松的臉前,抻手撥拉兩下他濕漉漉的頭發獰笑:“據說你在鴻門地位不低?霍天鴻能玩到今天這一步跟你分不開是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陳海松驚懼的撐起兩手向后爬。
林昆捏了捏鼻頭道:“能不能回去給霍天鴻帶句話,就說今晚上是漕運商會的人抓你的。”
陳海松忙不迭的點頭:“可以,反正我們跟漕運商會也不是朋友。”
林昆打了個哈欠道:“都是社會上玩的,誰還能沒點感情啥的,我怎么覺得你不太可能玩自己大哥,我聽說,霍天鴻對你還有救命之恩是吧?你在大同的房子車子是霍天鴻幫你置辦的,你媳婦是霍天鴻幫你娶的,你對霍天鴻的忠心一定比其他人更甚。”
陳海松臉上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不見了,惱怒的低吼:“你他媽調查我?”
林昆邪里邪氣的朝著身后的鬼哥招招手道:“何止調查過,大鬼接通視頻給陳總看看..”
鬼哥從兜里掏出一部手機,放到陳海松的臉前,緊跟著就從手機屏幕里出現幾聲稚嫩的喊叫:“老公,老公..”
陳海松暴怒的一把揪住林昆的衣領嘶吼:“草泥馬林昆,禍不及家人,做人別他媽太損。”
看到這一幕,我的眉頭不由皺緊,盜亦有道,不論哪一行都有自己的規則,我們雖然是混子,干的也大部分是見不得光的事兒,但針對誰就是針對誰,沒必要扯到家里人身上,有些底線不能觸犯,我朝著林昆出聲:“聊兩句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