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一把按倒,硬薅起來,往警車的方向走。
同時幾個警察走過去檢查霍天鴻和孫贏,一個警員握著對講機喊:“案發地址請求醫療支援,兩名受害人一死一傷..”
路過我身邊的時候,秦豹如夢初醒一般的掙扎喊叫起來:“別抓我,我還得回去給我兒子做飯,放過我吧。”
我知道他這話是沖我喊的,我壓低聲音道:“我會照顧好他的。”
秦老頭扭動兩下身體,最終停止掙扎,嘴角掛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猛不丁他的鼻孔和嘴里開始往外溢血,身體也像是瞬間被抽走力氣一般,兩腿一軟摔倒在地上,嘴里無力的吐起白沫,最后身體痙攣一般抽動幾下,就沒了動靜。
我揉了揉眼眶把腦袋轉向別處,不忍心再去看他一眼,行動開始之前,秦豹跟我說過,他兒子出生那年,他答應過自己老婆,這輩子都不會進監獄,一開始我沒理解他的意思,直到警車到來之前,我看到他往嘴里塞了幾個藥片才明白過來,他真的是奔著死來執行這次任務的。
一個警察翻動了幾下秦老頭的身體,抓起對講機出聲道:“呼叫總部,犯罪嫌疑人毒發身亡,已經停止心跳...”
站在我對面的賀鵬舉咬牙切齒的低吼:“趙成虎,你真他媽狠!難道不怕鴻門跟你開戰嗎?霍天鴻沒了,他背后的勢力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不屑一顧的咧嘴笑道:“我為什么要怕?邀霍天鴻出來吃飯的人是你,我只是個陪客,青市三歲的小孩都知道這段時間漕運商會和鴻門打的不可開交,但并沒有人知道我昨晚上被蘭
博襲擊,鴻門如果報復,第一選擇會是誰呢二哥?”
賀鵬飛攥著拳頭就要往我跟前走:“你他媽的!”
“別動手哈,旁邊有警察有武警,打我,我肯定喊救命。”我佯裝害怕的往后倒退兩步,聳了聳肩膀道:“二哥,其實你沒啥可害怕的,沒了霍天鴻的鴻門就像拔了牙的老虎,對你構不成威脅,再說了,今天吃飯,我不是一直全程都在嘛,你求求我,我考慮考慮為你作證,殺手服毒自殺了,但我肯定有辦法證明,你倆之前有過聯系,你信不信?”
賀鵬舉和賀鵬飛如同被雷擊一般的靜杵原地,呆滯的望向我。
我“嘿嘿”一笑,把腰上的兩個“手雷”掏出來,很隨意的丟在地上,歪了歪腦袋道:“仿真的,二哥,我沒別的愛好,就特么喜歡砸你們公司的總部,想清楚了聯系我哈。”
說罷話,我舉起手,朝著警察呼喊:“同志,我們三個剛剛跟死者在一塊吃飯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