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哥想了想后搖頭說:“咱們有啥說啥,我不懷疑你大舅哥的能力,如果現在是你被抓了,我估摸著他就算砸鍋賣鐵也肯定會把你弄出來,但樂樂跟他的關系...好像有點遠吧..”
“嗯,他現在就是怕我惹事。”我捏了捏鼻頭嘆氣道:“故意拖著,他能拖的起,可我等不起,孟召樂跟我一場,對我來說他跟我的關系,就跟我和大舅哥一樣,這事兒還得咱們自己想辦法。”
鬼哥好奇的問我:“你打算咋弄?”
“干掉蕭成!”我抿嘴擠出四個字。
“干掉他?”鬼哥張大嘴巴,撥浪鼓似的搖搖腦袋:“三哥,站在我的角度我肯定希望你能救出來樂樂,畢竟我跟他的地位差不多,你今天能怎么對他,明天一樣可以怎么對我,但這事兒我不同意,蕭成不是街邊的小混混,干掉他會惹大麻煩的。”
“咱不直接動手!”我吹了口氣說:“我得給周泰和他們一個信號,有啥事跟我好好嘮,怎么都行得通,但要
是跟我玩綁票這一套,我是他們祖師爺,誰特么敢整我兄弟,我就要他的命!看看他手里到底有多少不要命的馬仔。”
我倆正說話的時候,我的肩膀猛地被人拍了一下,我扭頭望過去,首先闖入眼簾的就是一個锃光瓦亮的大腦門,順著禿頭往下看,是張眉清目秀的面孔,長得像極了天龍八部里的虛竹,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可能比虛竹稍稍顯得成熟一些,正是和尚本尊。
我深呼吸兩口,禮貌的笑著打招呼:“誒媽呀,你這完全是逆生長和尚叔,我記得頭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感覺你好像也就三十多歲,我現在都快三十了,你咋好像沒怎么變樣呢。”
如果不是我師父告訴我,和尚的歲數比他都要大一些,我真以為和尚頂多也就四十五六歲。
和尚一襲白色唐裝,站在零下六七度的風口沒有絲毫的哆嗦,反而像是很享受,表情很從容的微笑道:“皮囊無損,心態老矣,小趙啊,需要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么?”
我瞄了一眼他的身后,發現林昆并沒有在,眉毛瞬間倒豎:“和尚叔,我兄弟呢?”
“他暫時沒法和你見面,但是我可以讓他跟你通話。
”和尚輕笑說:“到車里聊吧,你們先通完話,咱們再談鄭波的那份口供也不晚。”
“行。”我沒有任何猶豫,跟隨和尚一塊離開。
他的車停在車站的地下車庫里,是一輛很平常的別克gl8,上車以后,和尚遞給我一個跟對講機差不多的通訊器,笑了笑說:“按住紅色按鈕,你就可以直接和林昆通話了。”
“這么神奇么?”我下意識的按下按鈕,通訊器里瞬間傳出林昆的笑罵聲:“瞅你那副沒見過世面的山炮樣子吧,這玩意兒跟衛星電話差不多,不同的是我手里的這部只能跟我們領導溝通。”
聽到林昆的聲音,我禁不住有些興奮,他能自由自在的跟我對話,至少證明姓名是無憂的,我皺著鼻子出聲:“尼瑪的,要么玩消失,要么一出現就雞八埋汰我,你咋還沒死呢。”
“老子死了你不得哭吶?”林昆樂呵呵的說:“聽我們領導說,你把鄭波給端了?手里還攥了份足以判死老鄭的證據?厲害了我三哥。”
我吸了口氣問:“必須的,你現在擱哪呢?”
電話那邊的林昆沉默幾秒鐘后,訕笑說:“換下一個話題,待會你把那份證據給我們領導吧,算我的功勞,家
里情況咋樣了?”
見他不方便說,我也沒再深問,呢喃道:“挺好的,你自己多注意點。”
我跟林昆聊了足足能有一個多小時,期間鬼哥和林昆也聊了幾句,如果不是和尚不住的咳嗽示意,我真舍不得把那個衛星電話還給他,電話給和尚以后,他正色道:“現在咱們可以交易了嗎?”
我舔了舔嘴上的干皮出聲:“我還有個事兒想拜托和尚叔,不是附加條件,就是單純的懇求您。”
“說說你的懇求。”和尚遲疑一下點點頭道。
我壓低聲音說:“我想要兩把槍,五公斤純度高點的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