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立馬發出一陣陣高分貝的尖叫,簇擁在蕭成旁邊的那幫青年和姑娘全部條件反射的抱頭蹲下,唯獨摔了個踉蹌的蕭成爬起來,瘸著一條腿玩命的朝著街口的方向跑。
“給我干死他!”我捏著鼻子吼了一聲,我們仨人瘋狂的朝著蕭成攆了出去,其實以我們的腳力想要追已經受傷的蕭成絕對是分分鐘的事兒,但我的目的并不是真要弄死他,我想看看狗日的蘭博有沒有躲在附近,如果他敢冒頭,今天順手把丫給做掉。
結果追了蕭成足足半條街,蘭博愣是沒現身,而蕭成這個老孫子也徹底跑不動了,速度慢了很多,嘴里“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大佐一個加速,瞬間蹦起來,一刀狠狠剁在蕭成的后腦勺上,瞬時間他的腦后皮開肉綻,鮮血潺潺的往出冒。
鬼哥一個側踢,踹在蕭成的后膝蓋上,把他“噗通”一腳直接給踢跪下。
蕭成捂著受傷的大腿,表情痛苦的說:“各位好漢,我認栽了,有什么仇咱們挑明說可以么?缺錢還是缺事兒你們隨便言語,只要我能給得起,絕對不還價,在京城我蕭成還是有一定能力的,真把我弄死,你們肯定也出不去
京城,放我一馬,可以不?”
大佐拎著軍刺,一刀扎在蕭成的小腹上,冷冰冰的吐了口唾沫道:“蕭成,社會上混一回,咱拿出來點爺們氣質行不?人家喊你成哥的時候你敢答應,現在我們他媽剁你的時候,你也得認!”
十多個酒吧的保安從旁邊拎著橡膠棍朝我們喊叫:“別鬧事,我們已經報警了!”
鬼哥攥著手槍朝天“嘣”的放了一槍,惡狠狠的咆哮:“都他媽給我滾蛋!”
一眾保安嚇得立馬往后倒退。
“各位大哥,你們砍我,總得讓我知道因為什么吧?”蕭成低三下四的問道。
“因為你他媽姓蕭,所以欠削!”大佐掄起手里的軍刺,再次重重剁在蕭成的身上,我和鬼哥猶豫半秒鐘后,也紛紛抽出皮帶,照著蕭成的身上噼里啪啦的狠抽起來,蕭成的身體頃刻間變得血肉模糊,血水染紅了地面,他疼的齜哇哭叫。
剁了一兩分鐘左右,大佐拿刀尖在蕭成臉上劃了一道子,冷聲嚇唬:“社會蕭,你特么給我記住了,今天這一頓就是道開胃小菜,往后如果你還特么敢嘚瑟,老子們見你一回干你一回!另外告訴蘭博那個籃子,我們從太原攆
到他京城,就為了辦他!”
約莫一兩分鐘左右,小七開車“昂!”一聲停到我們跟前,我們幾個快速躥上去,揚長而去,緊跟著警笛的呼嘯聲也隨之響起。
小七的駕駛技術特別好,幾個呼吸的功夫已經把車開出了街道,駛進附近的一個小區里,然后示意我們下車,指了指她之前接我們時候開的那輛紅色的別克小轎車讓我們上去。
臨下車前,我讓鬼哥和大佐好好檢查了一下車里有沒有我們的東西,順便把白天買的那一鞋盒“藥”一塊搬進了小七的后備箱。
坐在車里,大佐拽下來臉上的口罩大笑:“京城的出警速度就是不一般。”
“這才哪到哪,如果是白天的話,出警速度更快。”小七笑了笑,隨后看向我問:“三哥,以你的性格肯定還有下一步吧,咱們接下來應該怎么走呢?”
我舔了舔嘴角,神秘兮兮的一笑道:“接下來得看小八了,你問問小八,蕭成被送到哪家醫院了,咱們送社會蕭一份大禮,草特爹的,完事我給周泰和那個老犢子打個電話,問問他還不還孟召樂。”
小七拿起手機撥通小八的電話,幾分鐘后朝我輕聲道
:“蕭成被送到武警總醫院了,那地方門口有崗哨。”
“沒事兒,我再給我大舅哥打個電話。”我無所謂的擺擺手,按下蘇天浩的號碼:“哥,幫我查查昨晚上在酒會跟咱挑事的那個高橋一生這會兒在哪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