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給我大舅哥去個電話,讓他想辦法訂幾張火車票。”我掏出手機給蘇天浩發了一條短信,大佐和鬼哥身上都背身案子,走正規渠道買票,估計我們還沒出售票廳就得被抓個現行,開車距離又太遠,等我們趕回去黃花菜都涼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還沒完全亮,嘈雜的手機鈴聲就把我給鬧醒了,我迷迷瞪瞪的接起來“喂”了一聲。
電話那頭傳來蘇天浩破馬張飛的呵斥:“他三爺,今天正式簽署協議,你能不能打起點精神?還等著我到房間里給你沐浴更衣呢?麻溜洗涮干凈,到賓館樓下等我。”
我懶散的打了個哈欠:“這才幾點啊哥..”
蘇天浩暴跳如雷的臭罵:“別特么墨跡,干凈的,待會我還得交代你一些事兒,見到什么人應該說什么話,這些不用時間吶,跟你那倆兄弟說清楚,身上不準揣什么匕首、手槍,進門
時候需要走安檢,讓查出來,我可不跟你一塊敗興。”
我使勁揉搓兩下眼眶,拖著疲憊的身體爬起來:“行行行,知道了,你現在的絮叨程度都快趕上我二姑了,回頭去醫院查查,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掛掉電話,我又忙不迭跑到隔壁房間去踹大佐和鬼哥的房門,好半晌鬼哥才哈欠連天的打開房門,沖著我嘟囔:“剛躺下就要起床吶?”
我沒好氣的白了眼他道:“別廢話,我也是被逼的,喊上大佐洗涮干凈準備出發。”
“曉得啦。”鬼哥趿拉著拖鞋走回屋里:“大佐,大佐..”
喊了兩聲沒見大佐回應,他一把掀起來大佐的被子,朝著我驚呼:“三哥,大佐不見了。”
我本來正蹭著他們房間的衛生間在洗臉刷牙,聽到鬼哥的干嚎聲,慌忙跑了出去,看到大佐那張床上扔著個枕頭,他本人不翼而飛,我眨巴兩眼問他:“人呢?”
鬼哥撥浪鼓似的搖搖腦袋道:“我..我不知道啊,凌晨我起夜的時候,他還擱床上打呼嚕呢。”
“擦的,這家伙真不讓人省心!”我憤憤的臭罵一句,掏出手機撥通大佐的手機號,結果那邊提示,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我真他媽服了,有啥事提前說一嘴能死是咋地,昨晚上說的好好的,今天簽完合同就陪他一塊回老家,他這不是沒事找事么!”我氣的跺了跺腳,這時候蘇天浩又給我打過來電話催促,我深呼吸兩口氣道:“先跟我簽合同去,完事咱們再直接往大佐老家趕,你給他發兩條信
息,告訴他,給咱個地址,別讓咱們過去撲空。”
“嗯。”鬼哥麻利的點點腦袋。
十幾分鐘后,我和鬼哥出現在賓館大廳,蘇天浩鐵青著臉瞪著我鼻孔直喘粗氣。
我賤嗖嗖的湊到他跟前討好:“哥,你這身西裝挺合身的哈,嫂子幫你選的吧?真有眼光..”
“你可真是我爺爺。”蘇天浩丟給我一份文件道:“待會在車上仔細看兩眼援建的基本流程,別特么去地方,人家問你,你什么都不知道,簽完合同,你就給我馬上滾蛋,我一秒鐘都不想再見到你。”
“必須得。”我拍著胸脯保證:“絕對一簽完我就滾,不帶拖泥帶水的,對了,待會我給你個地址,周民我安排人送到京城了,后續怎么操作你看著來吧。”
蘇天浩好像還有點不信,張大嘴巴詫異的問我:“周民真送過來了?”
我吹了口氣問:“你的話對我來說跟圣旨一樣好使,哥,我可把最后的身家性命都壓到你身上了,周民一旦虎歸山,周泰和那個老棒槌不會再對我張開血盆大口吧?”
蘇天浩表情認真的點點頭說:“應該不會,啞巴還在我那兒呢,這幾天挖出來幾件周泰和的埋汰事兒,他要是不依不饒,哥就算傾家蕩產也肯定為你討要一份公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