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販子!”我沒好氣的臭罵一句。
一路無話,我們開車回到青市差不多是晚上七點多,剛下高速橋,我直接撥通了歐豪的手機號,電話響了老半天,那邊才接起來,歐豪急促的喘著粗氣問:“三哥,你到了沒有?”
我看了眼左右的建筑后,利索的回答:“馬上到市南區,你在哪呢?”
“你來市北區建設路上的輝煌會所,到地方以后直接說找我就行,對了三哥..”歐豪頓了頓道:“你能不能一個人過來。”
聽他像是有什么難言之隱,我也沒多問,爽快的答應
下來:“成,我一個人過去,你告訴那邊照顧你的朋友,有啥事兒都能好好嘮,千萬不要動手動腳的,你如果哪受傷了,我會不開心。”
歐豪自然聽明白我的意思,滿是感動的呢喃:“謝謝你三哥。”
放下手機,我無語的看向鬼哥和孟召樂嘟囔:“真特么被阿瓅不幸言中了,我豪哥卻是是被綁了,敢在青市的地界綁架市長公子,這幫老鐵不是一般人吶。”
“那哥你還管他啊?”孟召樂棱著眼珠子問我。
“電話都打我這兒了,我現在說不管不是落井下石嘛,況且他以前沒少幫咱,現在點名讓我過去,說明綁他的人目標是我,坑朋友的事兒不能干。”我看向車窗外的街景道:“想在這個社會上長長久久的生存下去,朋友是必不可少的。”
孟召樂抓了抓側耳道:“關鍵我不是怕你攤上事兒嘛,類似上次被霍天鴻綁走那回,多特么險吶,我嚇得白毛汗都冒出來了。”
我信心十足的笑道:“咱家二號戰神擱青市呢,我怕個雞毛,說不定一號戰神也在,心放肚子里,待會我一個人先進去,等我進去以后,你再給誘哥打電話,他指定知道朱厭在哪,你就跟誘哥說,我快被人拿半自動突突成蜂
窩煤了。”
“好使。”孟召樂笑呵呵的比劃了個ok的手勢。
我側頭看了眼鬼哥問:“你尋思啥呢?皺著眉頭半天不吱聲?”
鬼哥拖著下巴頦嘟囔:“我總覺得好像在哪聽過這個輝煌會所,但絕對不是青市,應該以前就聽過,只是怎么也想不起來了。”
孟召樂撇撇嘴嘟囔:“這種逼名兒很常見吶,什么輝煌啊、皇朝啥的,一抓一大把,放我們內蒙,開足療店的都敢特么叫坤寧宮。”
說話的功夫,我們來到了那間名為“輝煌會所”的門口,一家門臉比街邊小賣部大了不多少的二層小樓,裝修的也很普通,跟“高檔”二字絕對不掛鉤,門口杵著倆流里流氣的小青年正抽煙,眼見我們在門口停駐,其中一個青年叼著煙,嘴里咀嚼著口香糖走過來,敲了敲車窗問:“找人的吧?姓歐?”
“對。”我從車里下來,朝著他笑問:“我兄弟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