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豪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痕道:“那幫富商太特么狗了,有一天喝完酒非要拉著我爸去做特殊項目..”
通過他啰里吧嗦的解釋,我大概明白了什么意思,前陣子我處理大佐事情的時候,來了一群山西的富商,很招搖的想要在青市投資開發,這個同時老鄭?簧廈妗八?妗繃耍?泛浪?峙吠漚嵯胱懦沒?貿隼吹鬩導ǎ?筒灰龐嗔Φ惱寫?僑焊簧獺?
結果有天晚上一行人喝醉酒了,非嚷嚷著到郊區的“農家樂”搞點特殊項目,起初歐團結以為對方只不過是想“下半身運動”了,并沒有太當成一回事,甚至還通過自己秘書聯系了一批質量比較好的“搖妹兒”,哪知道到地方以后歐團結就傻眼了,那群富商玩的更刺激,不知道從哪弄了一批年齡很小的雛兒。
聽到這兒的時候,我大致猜出來后面的事兒,皺著眉頭問:“你爸也提槍上馬了?”
歐豪干澀的點頭道:“嗯,那群富商說了,我爸不陪著玩,人家不投資。”
“借口,自己犯色就別找那么多借口,操!”我沒好氣的臭罵一句:“然后讓人拍下來照片了?”
“拍倒是拍了,但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還不至于讓我們害怕,我爸頂多被扒了那身皮,我們
出國重新過日子就可以。”歐豪嘆了口氣道:“后來我爸發現自己被人設套了,就給我打電話,讓我過去處理一下。”
我接著問:“你帶人過去把照片搶了?”
“嗯,我帶了幾個社會上的朋友開車過去,把照片搶回來,還把偷拍的人給砸了一頓,包括那幫富商,我也順手踹了幾腳,我以為事情到這兒就結束了..”歐豪眼中出現一抹驚恐:“事情發生后的第四天,一個頂多十四五歲的小女孩跑到我們家敲門,說自己懷孕了,還威脅我們給她一百萬,否則她就報警,說我爸強她..”
“連環套。”我陰沉著臉呢喃。
“我當時一著急,一腳把那個女孩從臺階上踹了下去。”歐豪扇了自己一個嘴巴子道:“如果當時給她錢,后面的事情可能就不會發生了,都怪我,那女孩嚇得跑走了,我不放心,又從后面開車跟上。”
我憤怒的罵了一句:“傻逼,人家擺明了畫好了圓圈等你呢,你還特么上趕著去追,后來呢?”
歐豪表情痛苦的說:“后來那小姑娘可能也意識到我在跟蹤她,就專門挑小路走,開車沒法跟上她,我只能步行跟在她身后,我當時真的只是想跟她談談價格,把事情處理掉的...”
我煩躁的打斷他:“別雞八跟我說你當時的心理反應,直接說事,后來發生了什么。”
“走到一個沒人胡同的時候,那小姑娘突然停下腳步,還拿出一把刀子要捅我。”歐豪的
語氣變得急促:“三哥,我發誓她當時肯定是奔著弄死我來的,我稀里糊涂的就跟她打起來了,打斗的過程中,我搶了她的刀子,失手扎到了她的肚子上,一看出血了,我嚇得掉頭就跑。”
我感覺自己都快崩潰了,這歐豪平常看起來挺精明的,誰知道一遇上事兒就慫,不客氣的咒罵:“操,發生這事兒,你特么倒是報警啊,跑啥跑,你正當防衛怕個雞八。”
歐豪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呢喃:“我害怕啊,跑回家的時候,我把事情跟我爸說了,我爸馬上安排人到現場去看,結果那女孩已經沒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尸,就那么憑空消失了。”
歐豪渴求的看著我道:“當天晚上,我扎女孩的照片就寄到了我家,那個哈森讓我到輝煌會所找他,要求我給你打電話,還說我不答應就把拍下來的照片上交給國家,之前我大鬧郊區農家樂的照片也有,現在殺人的照片也有,對方肯定告我蓄意謀殺,最主要的是那個女孩找不到了,他們要是告的話,我根本解釋不清楚,完全可以說我爸幫著把尸體給清理掉了...”
我惱怒的罵道:“草泥馬,干的什么雞八破事啊!現在他們就想要我手里的賬本是吧?除此之外,別的什么都不好使,對不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