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臉不?”我斜眼瞟了瞟他,煩躁的點燃一支煙低罵:“你特么就是個最大的禍害,說說吧,那家橋梁公司打聽的咋樣了?”
誘哥收起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點點腦袋,表情很認真的說:“底子干凈,跟相關部門的關系也很到位,成立至今不足五年,但是至少蓋了七八條橋,在業內的口碑挺不錯的,就是上面沒人,不然評了星級單位,或者弄成半國企半私人的形式,估計曹明都不需要攀天門這棵高枝。”
我眨巴兩下眼睛問:“咱們如果接手以后,找羅權幫公司鍍層金好使不?”
誘哥搖搖腦袋,點到為止的說:“這事兒你找羅權沒啥用,得讓你嫂子幫忙安排,韓家那位老爺子現在主管國家商改這塊。”
“行,我明白了。”我點點腦袋道:“這事兒我可完全聽你的了啊,統共就這點身價全砸出去了,真特么要是賠了,我肯定拽著你一塊從天臺上蹦下去。”
誘哥撇撇眉毛,很烏鴉嘴的嘟囔一句:“我只幫你分析公司的前景,至于你接手以后能不能賺錢,我可不敢保證,一個人一個命,興許人家干這行賺錢,你干就賠本。”
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罵:“趕緊滾犢子,帶上那倆傻屌繼續到十字路口裝紅綠燈去吧。”
誘哥叼著香煙擺擺手道:“哈哈,不鬧了,跟你說個正經事,你那個小朋友來濟市了,昨天我和魚陽招待的他,那小子應該挺有經濟實力的,我個人建議橋梁公司你可以給他一部分股權。”
我迷惑的問道:“我哪個小朋友?”
誘哥咳嗽兩聲道:“就內個非洲酋長的女婿啊?帶著倆老黑保鏢,壯的跟小牛犢子有一拼。”
我這才恍然大悟,梭著嘴角樂呵呵的問:“你說陽痿啊?他到了么?”
“昨天來的,說是打你電話沒打通,就給魚陽去了個電話,我見過隨身帶人民幣帶美金帶英鎊的,唯獨沒特么見過兜里揣黃金出門的,喏~人家送我的。”誘哥故意抻出自己的手掌,左右手大拇指上分別套了個金燦燦的大指環,閃閃發亮。
“...”我一頓無語,同時還有點想哭,我們隊伍里都他媽是一群啥玩意兒,不著調的誘哥,虎逼朝天的魚陽,二傻子阿侯,現在又配上個一天不嘚瑟就渾身難受的楊偉鵬,除了王瓅、孟召樂和鬼哥以外,我好像真的無人可用了。
跟誘哥扯了一會兒,曹明給我打電話說了下吃飯的酒店,我領著誘哥從洗浴里出來,走到門口的時候,聽到阿侯和魚陽居然在為王瓅和鬼哥設計穿紫色的衣服亮眼還是粉色的外套顯清秀,我當時兩眼一黑,真差點昏迷過去。
我跳起來一腳踹在魚陽屁股上,恨恨的咒罵:“擦尼倆屁股的,不把老子的隊伍徹底變成葫蘆七兄弟,你們不罷休是吧?”
阿侯舔著個大臉湊過來賤笑:“師父,你得多看看時尚刊物,現在混社會的老講究與時俱進了,我幫你設計了一款亞麻色的西裝,特別精神,樂哥皮膚黑,穿一身銀色西裝顯得白凈...”
聽他這么一解釋,我越發肯定這仨傻鳥完全是根據《葫蘆娃》里面的造型擺弄哥幾個的,一個爺爺領著葫蘆七兄弟。
“滾!”我一巴掌抽在他后腦勺上,不耐煩的瞟了一眼其他人道:“待會跟曹明碰頭,誰也不許胡咧咧,在咱家可以沒規沒矩,倒是出門必須給我老實的,別讓人笑話,王者沒有家教,聽懂沒?”
這個時候一臺黑色的勞斯萊斯慢悠悠停到我們旁邊,緊跟著裹著一身棕色皮大衣的楊偉鵬,叼著一根煙就從車里蹦了下來,熱情似火的抱住我嘟囔:“嗨,米斯特兒虎,我最最最親密
的三哥,我想死你了?”
我笑呵呵的拍打他后背兩下,掃視一眼那輛勞斯萊斯,又看了看站在車門旁邊的兩個跟熊似得魁梧老黑,調侃道:“你挺雞八牛逼啊,剛回來勞斯萊斯就開上了?”
楊偉鵬大大咧咧的吐了口煙霧道:“租車公司租的,我岳父告訴我出來玩就得有面子,待會去談合作么?我跟你一塊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