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哥仨溜溜達達的行走在古玩市場里,偶爾看到某個攤位擺著紙扇,文錦都會很認真的拿起來端詳半天,不知道丫到底懂不懂古董,但他那份專注的表情我是真模仿不出來。
閑逛了一個多小時,我們始終沒什么收獲,我不由焦急的問:“文哥,咱都逛這么久了,到底有沒有合適的啊?我覺得剛才那把落款白居易的扇子就挺不錯。”
文錦不屑的白了我一眼嘟囔:“你好像傻逼他舅,舅傻逼!白居易哪個朝代的?那會兒有清明上河圖沒?咋地?白居易還兼職算卦,會未卜先知吶?這種地方挑老物件,就得有耐心,咱要求不過分,能整上把清朝、民國時候的玩意兒就成。”
我翻了翻白眼沒吱聲,我此刻一點都不關心白居易啥年代的,我現在就想知道我師父到底偷摸給了文錦多少買禮物的錢,如果還能有剩余,看看能不能請幾個小領導到時候參加我們公司的剪彩儀式。
又從幾個攤位游蕩了一圈,始終沒找到稱心如意的東西,文錦看起來也有些急躁了,朝著我道:“不行,你們先回去吧,我自己一個人逛逛,人太多影響我發揮。”
我挪揄的擺擺手道:“不用,我閑著也沒事干,陪你溜達溜達唄,反正回去也是睡覺。”
文錦煩躁的撇撇嘴嘟囔:“趕緊滾蛋,完事我特么給你開發票寫清楚行不?別覺得我好像要貪污你那點禮物錢似的,老子不是那樣的人。”
我訕訕的搓著手掌道:“你看你說的叫啥話,我哪有不信你吶,就是感覺回去聽無聊的,
擱這兒陪著你一塊接受文化的熏陶挺好的。”
文錦不屑的瞟了我一眼出聲:“我特么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你,你屁股撅撅想拉什么屎,我還能不清楚嘛,放放心心走你的,等我們回上海的時候,我送你一份厚禮。”
我臭不要臉似的摟住他的肩膀嘟囔:“客氣了哈文哥,咱這關系說啥禮不禮的,弟弟現在也就是條件不寬裕,不然必須請你雙飛大保健,全是大洋馬的那種,你等過年時候,我緩過來,中日美韓隨便你挑..”
“滾滾滾,趕緊滾,看著你就來火。”文錦不耐煩的推搡了我一把,就在這時候我兜里的手機響了,看了眼號碼居然是魚陽的,我迷惑的走到旁邊接了起來:“到青市沒傻狍子?”
魚陽很是難得的沒有跟我犟嘴,正經的問道:“剛到,在工地上呢,友誼橋梁整的挺像回事,規模設備啥的絕對都是業內的模范標兵,那啥三哥..陽痿讓我再問你一遍,確定咱們自己找工人不?我看友誼橋梁的這幫工人素質確實挺到位的,不過就是要價特別高,我們剛剛跟包工頭聊了幾句。”
我壓低聲音問:“對方要啥價位?”
魚陽耐心解釋道:“代工一人一天一千二,大工八百,小工三百,雜工二百,我和陽痿粗略算了一下,從現在開始到明年工地正式動工,咱至少得白白扔出去八百多個,現在工地剩下的活,咱從村里喊一些雜工就能整,頂多一個人一天一百五,可是現在不養著人家,人家就不打算跟咱續合同了。”
我頓時一陣詫異,想了想后問:“差了小一千個?陽痿那邊確定能找上專業性的人才吧?
”
魚陽咳嗽兩聲道:“找是能找上,但質量絕對沒有現有的工人高,現在的矛盾點就是,想繼續用這批工人,今年咱必須白砸出去八百多個,不用的話,明年正式開工,咱喊的人可能不如這些現在這些工人,應該怎么取舍,我倆拿捏不穩,聽你的。”
我沉默半晌后道:“現在錢確實有些吃緊,不行..咱就退而求其次吧,不能工程還沒整起來,咱自己內部財政就出現赤字。”
“行,那我知道了,等你回來再聊。”魚陽利索的應承一聲,掛掉了手機,放下電話的時候,我猛不丁看到有四五個未接,而且都是同一個陌生號碼,估計是剛剛我跟魚陽打電話的時候打進來的,也沒太當成一回事,陪著文錦繼續在古玩街上溜逛。
直至晚上八點多種的時候,我們才總算在一個不起眼的小攤位淘到了一件貌似民國時期某大帥用過的紙扇,文錦高興的跟什么似的,往出走的時候,我電話再次響了,看了眼號碼居然還是下午給我打過好幾遍的那個陌生號,我猶豫幾秒鐘后接了起來:“喂,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男聲:“請問您是趙成虎先生么?這里是城陽區警局,今天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您的好友郭北在渝州路撞傷一個過路人,他給我們提供了您的號碼,方便的話,您能不能到城陽警局找一下保釋?”
我皺了皺眉頭道:“郭北?我不認識這個人啊,你們打錯電話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