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們最后并沒有去什么刀削面館,而是跑到本地一家很有特色的羊湯館,隨便要了點吃食,我擺弄手機給蘇菲編輯了一條長長的短信,敘述思念之情,結果信息發出去二十多分鐘,我親愛的大菲菲愣是沒搭理我,我自我
安慰,這會兒國外估計還是凌晨,她肯定睡著了。
我正研究碗里的羊雜到底是什么玩意兒的合成品的時候,手機突兀的響了,我以為是蘇菲,連號碼都沒看就忙不迭的接了起來:“嗨,親愛噠,想死你啦,么么噠...”
電話那邊傳來一道男聲,冷不丁聽起來有點像誘哥:“不好意思哈,打錯了..”
“呃?”我這才看了眼手機屏幕,不耐煩的罵咧:“誘老賊,你有病啊,這點給我打個雞毛電話。”
“你特么才有病呢,九點多就開始發情!”誘哥立刻很爺們范的罵了我一句,緊跟著他聲音一緩呢喃:“三子,我們這邊出了點事兒,阿候打人了,重傷!”
我的嗓門瞬間提高:“啥?他打誰了?”
誘哥低聲解釋:“之前你不是讓小魚兒安排阿候去處理郭小北的事情么?郭小北確實撈出來了,咱也給了對方一定的賠償款,結果協調書都簽完了,對方突然蹦出來一個混社會的侄子,死活要給咱要五百萬,說話還賊雞八難聽,阿候氣不過拎著磚頭拍了人家兩磚。”
我有些不信的反問:“兩磚拍出來個重傷?你逗我呢?”
誘哥嘆了口氣道:“這只是前奏,那小子挨了兩磚頭
,當時沒說啥,只是放了句狠話就走人了,晚上周樂帶著橋梁公司的一些中層領導請我們吃飯的時候,那小伙領著兩面包車人找到了酒店,后面的事情你能猜到吧?”
我脫口而出:“肯定是打起來了唄,阿候失手剁了對方兩刀?”
誘哥很無力的說:“差不多吧,阿候這個虎犢子下手沒輕重,一刀剁在人家背上,一刀砍在了他右腿的神經線上,我剛剛去醫院轉了一圈,醫生說那小子就算能治好,下半輩子也肯定是個跛子,現在人家告咱了,小魚兒和樂樂正在對方家說好話裝孫子,我讓罪派人把阿候先接走了。”
我頭疼的交代:“那小混混跟誰玩的?看看能不能托熟人找他大哥一下,咱們盡可能大事化小,阿候咋說也喊我聲師父,這事兒又是因為咱才辦的。”
誘哥接著道:“說和估計是沒什么可能了,那小子跟蘭博混的,剛剛子浩給我發了一條短信,說是蘭博和哈森打算把事情搞大,讓咱們多操點心,哈森今天下午從第六看守所放出來了,山西x區的電話直接打到了歐團結家里,老歐嚇得一點脾氣沒有。”
一瞬間,我感覺肺都快氣炸了,壓著怒火道:“草特么的,咋哪都有這倆狗籃子,先讓罪把阿候藏起來,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