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話,中年人嘆了口氣苦笑:“不說不知道,一說嚇一跳,我居然干了這么多沒屁眼的事兒,要不是為了給我閨女攢份嫁妝,我早特么自殺了,天天做噩夢,實在太折磨人了。”
“你也是個閨女啊?咱倆還挺有緣。”我樂呵的插了一句嘴。
中年意外的看了我一眼:“你家也是閨女?”
我點點腦袋道:“可不唄,快五歲了,一想到小家伙,我就忍不住咧嘴笑,姑娘是爹的心頭肉,老哥,我說句實在話,不為別的,替家里的閨女考慮考慮,這要是讓孩子知道,她爹是個殺人犯,孩子以后抬不起頭。”
“唉..”中年嘆了口氣,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不沖別的,為了你家的閨女,你往后少干點沒屁眼的事兒吧。”
“被你這么一整,我哪還有以后吶。”我無奈的笑了笑。
“啪!”郝澤偉皺著眉頭拍了下桌上的卷宗,兩條眉頭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字型,瞪著眼珠子低吼:“你倆跟我這兒開茶話會呢?人的忍耐都是有限的,不要跟我東拉西扯,姓名,年齡,籍貫,給我老老實實交代!”
“真沒給你開玩笑,我剛才說的全是真話,你等等哈,我再回憶回憶還有什么能說的..”中年像個精神病似的嘀咕幾句后,朝著郝澤偉努努嘴道:“哥們,給我來支煙,溜冰溜的我腦袋有點不好使,抽根煙提提神兒。”
郝澤偉咒罵一句,從桌上拿起自己的“白沙”點燃一支,直接塞到他嘴里,板著臉出聲:“我沒興趣聽你這些屁話,我就問你一句,劉國平到底是誰殺的?你又是被誰指使的?”
“煙頭掉了,你再重新幫我點一下唄,等我抽完這支煙,我就跟你說說,我知道的全部事情。”中年叼著煙嘴,似笑非笑的出聲。
“別耍花招!”郝澤偉吐了口濁氣,拿起打火機,隔著審訊桌沖他點煙,郝澤偉剛剛“嘎嘣”一聲點著打火機,那中年突然動了,右手猛然沖著郝澤偉的腋下的警槍抓了過去,郝澤偉反應過來想要往后倒退的時候,配槍已經被那中年攥到了手里,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間,從那中年開始動手搶槍再到結束,總共不超過五秒鐘。
“你他媽要干什么?”郝澤偉條件反射的往后倒退一步,那中年嘴角上揚,冷漠的咧嘴一笑,槍口直接指向我,很突兀的“嘣!”一聲扣動扳機。
在他將槍口指向我的同時,郝澤偉猛地躍起,一把推
開他的手臂,子彈幾乎是擦著我的身體飛過去,擊碎了我后面的窗戶,玻璃碎片“嘩啦”一聲四濺。
一槍沒有得手后,郝澤偉直接擋在了我前面,那中年往后倒退兩步,嘴角稍稍有些哆嗦的又看了我一眼,猶豫兩三秒鐘后,他搖搖腦袋嘟囔一句:“不想殺人了,累!”
接著他特別出人意料的將槍口頂住自己的太陽穴“嘣”的再次扣動扳機,鮮血瞬間噴了郝澤偉滿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