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也才滿意的歪了歪嘴角輕柔的說:“誘哥你們忙你們的去吧,工區的事兒我幫你先頂著,我們三個好歹也在地產公司干了這么久,這里面的流程應該比你們在行。”
誘哥如釋重負一般的點頭道:“那最好不過了,我現在真是歲數大了,一看數據腦瓜子就嗡嗡的疼。”
顯然蘇菲她們剛剛在辦公室里也沒閑著,杜馨然一掃剛剛孱弱的嬌柔模樣,有條不紊的出聲:“成,那麻煩誘哥讓幾個包工頭來辦公室開會,我們互相之間先熟悉一下,想保證工區不再發生類似今晚的事情,咱們就必須把一切都做的井井有條,工人的資料務必做到知根知底,門口的保安也需要確定相應的制度,不能誰想進來就可以進來。”
陳圓圓輕舔朱唇也開腔:“誘哥我之前是做財會的,明天安排我和財務室和行政辦公室的負責人見一面。”
魚陽賤嗖嗖的多嘴問:“不是你們仨全都撂挑子,伙房那么重要的事兒誰管吶?”
陳圓圓小聲回應:“今天晚上我們去夜市逛得時候,
菲姐找到幾個干大排檔的師父,明天過來給咱們做飯,跟咱們公司簽正式的合同,人品什么的都有保證。”
“大菲姐就是大菲姐。”魚陽翹起大拇指夸贊:“恭喜我大菲姐成功篡位,呸..上位!火頭軍變女總裁,多么勵志的逆襲啊。”
我意外的看向蘇菲,本以為今晚上她就是單純的陪著陳圓圓和杜馨然出去逛街,沒想到她心里居然還揣著工地上的事兒,剎那間心頭涌過一股子說不出來的復雜情愫。
所謂守候,不是說一個女人傻糊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等著男人回來疼愛,而是為了讓自己男人歸來的時候輕松些,她會想辦法干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見所有人都不吱聲,蘇菲拿指頭戳了戳我腦門嗔罵:“你不去醫院,是真當著讓我改嫁么?”
我忙不迭點頭:“去,這就去!小白,記得把隔壁房間收拾干凈哈。”
幾分鐘后,魚陽開車將我送出工區,離開的時候,我看到不少民工的情緒已經緩和很多,正在工頭的帶領下收拾剛剛踩踏的現場,心疼的捂著心口呢喃:“這一晚上得特么損失多少錢吶,賀鵬舉這個狗娘養的。”
二番回到醫院,醫生簡單幫我縫合了一下腿上的傷口后,我躺在病床上發呆,魚陽則沒心沒肺的捂著手機“寶
貝、甜心”的不知道跟哪個浪蹄子聊騷。
忍了二十多分鐘,這家伙仍舊沒完沒了的,我禁不住發火:“你能不能滾出去打電話,老子需要休息,休息!明白不?”
“哈尼啊,明天再給你打電話哈,我家哈士奇又經期不穩了。”魚陽捂著手機嘚嘚瑟瑟的“么昂!”啃了一下,扭頭看向我賤笑:“臭傻逼,你再罵我一句,我就不告訴你那幫殺手又特么回綠源小區了。”
我很是意外的坐起身子問:“啊?他們又回去了?”
魚陽呆萌的眨巴兩下眼睛道:“對啊,我床友剛告訴我的,看到六七個男的回家,你說賀鵬舉這逼到底是有多摳,那么猛的一幫殺手,愣是舍不得給人多安排幾個住所,這不等著咱們去掏他嘛。”
“不是摳,是精!”我捏了捏鼻頭很快想明白了賀鵬舉的意思,這家伙確實太狡猾了,假如魚陽的破鞋不是恰恰好跟那幫人住對面,鬼會想到再去綠源小區看看,按照正常人的思維,地方已經露餡了,打死肯定都不會再回同一個地方,這家伙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魚陽低聲問道:“那咱什么時候動手?咱是干那幫殺手,還是直挑黃龍?”
他話剛說完,我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就響了,看了眼
居然梓陽的號碼,我朝著虎逼魚比劃了個“噓”的手勢,迅速按下了接聽鍵:“到地方沒?”
梓陽輕飄飄的笑道:“到了,給你報聲平安,我剛剛去了趟火車站,問出來點有意思的信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