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少強的智商不必多言,當初他可以憑借一己之力把
王者在崇州的地位徹底鞏固,做人辦事肯定不輸我半點,蔡亮那是我起家的時候就存在的狠人,跟胡金并稱我們王者的初代戰神,戰斗力和經驗不是蓋的,洪嘯坤更不用多描述,王者幾個堂口的中低層頭目基本上都是他的學生,“教官”的綽號不是白給的。
魚陽輕聲問我:“三子,明早上削賀鵬舉吶?”
我側著身子低聲道:“等等看,瞧瞧狗日的會不會主動給我來電話,他只要給我打電話就說明不是真心想跟咱為敵,那還有談的余地,如果他沒打電話,呵呵..”
魚陽破口大罵道:“跟他談他麻痹,我跟你說,這人都是屬欠的,你讓他一尺他還想往前爬一丈,所謂和談其實就是一方把另外一方打殘了,坐地要價的鬼話,綠源小區住的那幫老籃子確實都不是一般人物,可要是真想跟咱試試馬力,他們還差點,我剛剛看的仔仔細細,老洪可是扛著狙來的。”
“別嚎了,我心里有數。”我煩躁的白了他一眼。
說實話,想不想揍賀鵬舉?我真特么想,做夢都想,可是賀鵬舉從青市叱咤風云這么多年,怎么可能會白白伸出臉讓我揍?更別說還有大偉和蔣婷婷那層關系,如果我真干掉賀鵬舉,大偉那頭不好交差,所以從我本心里講,如果能夠不跟賀鵬舉真槍實彈的撕巴,盡量還是嘴吵吵的
好。
我和魚陽隨意閑聊著,不知不覺我就進入了夢鄉,或許真的是雷少強他們回歸的緣故,這一覺我睡得無比的踏實,早餐睜開眼睛的時候,太陽都已經升的老高,魚陽正撅著屁股趴在窗臺上給自己的“小床友”嘮騷嗑。
我咳嗽兩聲,捂著鼻子沖魚陽喊了一嗓子:“魚大仙,能不能受累把你襪子穿上?滿屋的酸菜缸味兒,你自己不覺得挺唐突么?”
“所以我把腦袋抻到窗戶外面呼吸新鮮空氣吶。”魚陽掛掉手機,輕飄飄的朝我賤笑:“想吃點啥?我給你買去。”
“別介了,我怕破壞掉屋里的生態平衡。”我一手捂著鼻子,一手從床頭柜底下的抽屜里翻出自己的外套,迅速穿上后道:“給強子打個電話,讓他陪我一塊去跟賀鵬舉談談。”
我給了賀鵬舉一夜的時間解釋,但他沒抓住,到現在為止一個未接沒給我打,顯然是感覺自己能力足夠澎湃,那就不能怪我,仗著兄弟回歸,人多欺負他人少。
“強子他們已經去黃島區了...”魚陽摸了摸鼻頭,弱弱的擺手道:“你別瞪眼,他們沒去鬧事,而是替你提前做好準備,強子說了,以你的性格,要干的第一件事
兒肯定是想辦法先把綠源小區那幾個狠人控制住。”
我耷拉著臉,語氣不善的問:“所以呢?”
魚陽咧嘴憨笑:“所以我大早上就去我姘頭家里,往她家陽臺上堆了幾個電焊用的乙炔罐子,老洪自己扛著狙擊步蹲對面的樓上瞄準呢,我跟你說,為了把那些乙炔瓶弄進我床友家,我早上至少又輸出好幾千條小生命,回頭你報銷哈。”
我穿好衣裳,也顧不上屋里窒息的味道,棱眼問道:“那強子和蔡亮又去干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