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少強摟住魚陽的肩膀笑嘻嘻的安撫:“這事兒他不露面,任寧不會覺得欠咱人情,別鬧了,按三哥說的辦,況且你在外頭的任務比我們還重,我們能不能囫圇個出來全在你的一念之下,乖哈,別鬧..”
“說的我好像是個更年期的小怨婦似的,我就是覺得到了咱這個歲數能在一塊共事的機會越來越少,得了,不說了,你們進去吧,煙給我留下!”魚陽賭氣似的別過去身子,“咣”一下拽開車門,鉆進了車里。
他倆正說話的時候,一輛渾身掛滿泥點子的“三菱”越野風馳電掣的開了過來,車輪還沒停穩,身著牛仔服的邵鵬就打車里蹦了下來,左手刺棱棱的拎著一把“五連發”,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笑問:“沒來晚吧?”
“不晚,剛剛好!”魚陽從車里探出來半個腦袋,撇撇嘴嘟囔:“鵬總,你這是剛從原始森林殺回來吧?車咋弄成這個逼樣?”
“嗯,抽空去了趟神農架,抓了幾個野人當下酒菜。”邵鵬齜著一口被煙熏黃的門牙樂呵呵的回答,同時沖魚陽努努嘴問:“你咋地了?一副失寵的模樣?”
魚陽幽怨的白了我一眼:“三哥不愛我了唄。”
“走吧。”我提了口氣,將帆布兜遞給旁邊的蔡亮,甩開大步奔著會所的大門方向走去,隔著老遠就能聽見大廳里傳來砸墻似的重低音節奏。
大廳里面門口或站或蹲聚了不下三十多號十八九歲的生慌子,正嘻嘻哈哈的聊著騷嗑,見
到我們進門,這幫人“呼啦”一下全站了起來,帶頭的是個染著一腦袋紅毛的小青年,嚼著口香糖,一臉嘚瑟的努嘴:“有請帖沒?”
用這種毛還沒長齊的小崽子看門屬實挺不上檔次的,但也是最有效的,我相信這幫染著紅毛綠尾巴的小孩很多人可能還沒身份證,如果真鬧出事兒,特別的麻煩。
你動手打他們吧,犯法,尤其是一些不講理的家長能攆著你屁股后面不停的求賠償,他們揍你吧,白挨,不夠判,進去頂多也是說教兩句就又放出來了。
老早以前石市很多經營亂七八糟場所的老地痞就這么干,把當地的警察弄的很是頭疼。
雷少強微笑著說:“我們去哪都不用那玩意兒,告訴你老板,就說王者的人來了,讓他收拾出一間大包。”
紅毛小子梗著脖頸,吐了口唾沫冷笑:“王者的人多個雞八是咋地?私人會所,我說不讓你進去,就算聯合國秘書長來了也白扯,能不能聽明白?大胖,去給我整個招牌,就寫上王者與狗禁止入內。”
“哈哈..”一幫小崽子全都笑出聲。
“小老弟,我看你是真沒挨過揍,不知道對這個社會應該充滿敬畏。”蔡亮棱著眼珠子將帆布兜遞給雷少強,直接把手摸向了后腰。
“草泥馬,你想怎么滴!”
“牛逼什么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