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竟然是小佛爺,王者在阿國真正的脊梁,小佛爺身穿一身做工考究的黑西裝,皮鞋擦的比腦門還亮堂,樂呵呵的一拳懟在我胸口,歪嘴朝著坐在沙發上的其他人大笑:“咋地?非讓我管你們要掌聲和尖叫啊?”
“呼..”一幫人頓時圍聚過去,包括整場都冷著臉,沒怎么說過話的邵鵬,眼中都閃爍著驚喜的神光,佛爺拍了拍邵鵬空蕩蕩的袖管,低聲道:“過陣子忙完,我帶你去泰國一趟,那邊有個朋友,特別擅長做假肢,保證弄的跟真的一樣。”
“不用,佛爺,我都習慣了..”邵鵬嗓音有些哽咽。
“習慣個雞八,我說啥是啥,別跟我犟哈,脾氣不好,惹急眼真削你。”小佛爺習慣性的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大腦門道:“我和我弟不會虧待任何一個為咱家付出過的兄弟,你為他丟了一條胳膊,我最少還你半座金山,這陣子安固士公司打算拓展利國的業務,到時候你過去負責。”
說罷話,小佛爺又看向誘哥咧嘴笑道:“誘哥,我知道你不差錢,也不差事兒,能留在三子跟前輔佐,完全就是圖個快意人生,我能給你的不多,三亞一套海景房兩個十年合同的菲傭,鑰匙和地址,我讓人快遞給嫂子了,甭跟我提謝,有些事兒,你知我知就好。”
誘哥翻了翻眼皮壞笑:“擦,你都做到位了,我還能說啥。”
“喝酒喝酒..”魚陽樂呵呵的擺擺手道:“佛爺到,天下安!”
“哥,你是專程回來的吧?”我咽了口唾沫,心里激動又慚愧的問道。
“你管我專程不專程,就說見到我,你高興不高興吧?”小佛爺挑動眉梢樂呵呵的摟住我肩膀道:“三子啊,你當你的社會人,我做我的歡喜佛,你安心干你想干的,渡不了的魔交給我。”
說罷話,小佛爺扭頭微笑著看向蜷縮在墻角的紅毛小伙,擺擺手道:“走吧弟弟,通知蘭博和賀鵬舉一聲,就說王者小佛來了,想要跟他們見一面,賞臉的話,我用嘴說話,感覺自己行事,拿我就用槍跟他們嘮嗑。”
紅毛抽搐兩下鼻子,驚恐的站起身,接著一溜小跑沖出了包房。
我們一幫人該嘮嗑的嘮嗑,該喝酒的喝酒,我心里縱然有千言萬語,此刻也只能化作一個“喝”字,這世界上真的存在那么一種人,只要他坐在你旁邊,即便什么都不干,你都會感覺無比的心安,小佛爺屬于這種人,朱厭同樣也屬于這類人。
十多分鐘后,包房門被人“嘭”的一腳踹開,二十多個拎著片刀、仿五四的青年小伙咋咋呼呼的涌動到門口,剛剛跟我們打過照面的王林慢慢悠悠的走進來,掃視了屋內一眼,嘴角上裂,陰陽怪氣的問:“誰叫小佛啊?”
小佛爺理都沒理,壓根頭都沒往起抬,往嘴里丟了一顆花生米,很隨意的出聲:“邵鵬,嘣他!”
坐在旁邊的邵鵬,沒有絲毫猶豫,一口吐掉煙頭,隨即抬起手邊的“五連發”直接對著門
口“嘣!”的一下扣動扳機。
杵在門外的一幫人瞬間全他媽呆滯了,尤其是站在門口的王林明顯哆嗦了一下,包房門上的玻璃碎片四散飛濺,劃破了王林的臉,這貨愣是站在原地沒敢動彈。
“來,槍給我。”小佛爺拍了拍手,回頭朝著蔡亮努嘴。
王林慌忙往后倒退一步,擺手喊叫:“朋友,你這槍里有幾顆子彈,夠殺多少人?我樓下最少三百號兄弟,你能殺得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