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樂憨笑著擺手道:“我不敢啊,怕魚總回頭往我褲衩里灑胡椒面。”
“他敢!”一桌人齊刷刷的瞪向魚陽。
這段時間這個虎逼算是惹了眾怒,把蔡亮的煙卷里塞炮仗,拿老洪的qq號撩妹子,沒事兒還偷偷把棉棒塞進
女廁所的鎖眼里,逼得女同志們又蹦又跳。
魚陽弱弱的縮了縮脖頸,朝著周樂賤笑:“樂哥,你輕點,不然我就把你工作電腦里藏了好幾個g島國愛情片的事情告訴大家。”
周樂跳起來就是一個大大的腦瓜崩敲在魚陽的腦門上,我魚總的額頭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來一個大包。
“哈哈哈..”一桌人頓時笑的前俯后仰,氣氛好的不要不要的。
本身這種家庭聚會其他人是不同意喊上周樂的,但我覺得往后大家都得在一個鍋里吃很長時間的飯,就讓誘哥把他喊上了。
小佛爺摟住我肩膀壓低聲音道:“三子,關于賀鵬舉..”
我搖搖腦袋低聲道:“哥,今晚上不談工作,咱就論酒量,誰先喝倒下誰是個爬爬!”
魚陽挺雞八文藝的整了一句:“就是就是,魯迅先生說的好,王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間一場醉。”
“魯迅先生說,我沒說過這話。”雷少強笑嘻嘻的揭短。
小佛爺直接扯開衣裳扣子,一只腳踩在凳子上,跟著脖頸大吼:“操,你怕是已經忘了當初在金三角時候被我
支配的恐懼了,瞎子、罪,去拿大碗,海碗哈!”
“來唄,整起..”我同樣踩在凳子上,嗓門洪亮的回應。
這個夜晚來的太難得,我不想因為任何事情影響心情,想要任性的罷一次工。
這天晚上我們一直干到后半夜,大家喝著、唱著,聊著,回味著流逝的青春,展望即將來到的未來。
一直喝到凌晨三點多,地上一片狼藉,啤酒瓶、白酒瓶扔的哪哪都是,大部分人都鉆到桌底下去了,一個個東倒西歪的或睡或哼唧,包括我和號稱“還沒倒過來時差”的小佛爺也有些五迷三道。
我倆摟在一起坐在工區門口的青石板上歇斯底里一般的吼唱:“兄弟,我們都像是山坡滾落的石子,都在顛簸之中磨掉了尖牙,兄弟抱一下,說說你心里話,說盡這些年你的委屈和滄桑變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