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澤偉掏出明晃晃的手銬,走到牛彪跟前冷笑:“牛彪,跟我走一趟吧,剛剛你說自己曾經玩過槍,咱們回組里解釋一下這件事情。”
看一切解釋明白,我側身朝著任寧擠出一抹笑容:“任哥,今天的事情真心不好意思了。”
“小趙啊,今天是我有錯在先,不應該懷疑你,老哥給你道歉了。”任寧也挺會演的,假惺惺的朝我伸出手。
我假裝沒看到他遞過來的手,回身喊了一嗓子:“罪,瞎子,帶任哥和交完參觀費的老板們到酒店用餐,千萬照顧好大家。”
我走到賀鵬舉的跟前,面對面的低聲道:“賀總,事情干的屬實挺損籃子的,不過也沒啥,反正咱們本身就不是朋友,你也把唯一一次可以成為朋友的機會給銷毀了,你做初一,我走十五,今天這個梁子,我記下來了,下一次我如果不讓你出點血,肯定心里頭永遠憋著口怨氣。”
賀鵬舉張了張嘴巴,最后干澀的擠出一抹笑容,轉身離開。
等到熙熙攘攘的人潮徹底散去以后,剛剛還一臉無所謂的周樂馬上朝著周圍的民工揮手:“快,把魚總背出來...”
“魚陽去哪了?”我迷茫的問周樂。
“在里面..”周樂揪心的指了指大煙柱,然后將十分鐘前工區里面發生的事情跟我簡單說了一下。
敢情十分鐘前,我們聽到的那幾聲槍響確實是有人故意為之的,開槍的就是蘭博,站在我們辦公室樓頂扣動的扳機,魚陽趕到現場的時候,那家伙已經逃之夭夭,魚陽隨即猜測到我們
被算計了,最后找來周樂商量,才決定把槍響推到起重器上,但是煙柱里至少儲存著不下三百噸氮氣,沒人敢冒冒失失進去,最后沒辦法,魚陽干脆自己扛著氧氣瓶跑了進去,為了怕出現剛剛類似牛彪那種想要親自進去看看的傻逼,魚陽干脆爬到了煙柱的最頂端,氣壓最大的地方。
“這個傻籃子,操!”我眼睛瞬間紅了,拔腿就往煙柱里跑,周樂和其他人馬上將我按倒在地上,周樂聲音哽咽的說:“三哥,現在不能進去,氣壓不穩,容易出事..”
“我兄弟在里面啊..”我咬著嘴唇低吼。
說話的功夫,兩個民工扛著魚總從煙柱里跑出來,魚陽已經完全昏厥,緊閉雙眼,渾身全是血,將身上的白襯衫幾乎給染透,看著特別駭人。
我抽泣著趴在他身邊搖晃他的身體:“你特么是不是傻,大不了咱不干這工程了,你把自己造成這樣干雞八。”
“不..不能白費,費多..多大心血..我沒事。”魚陽微閉雙眼,有氣無力的呢喃。
誘哥蹲在地上研究了幾分鐘后,拍了拍我肩膀安慰道:“沒什么事,別碰他,他身上的血是因為里面氣壓太大壓破皮膚表層的毛細血管造成的,看著嚇人,其實沒什么事兒,讓他先緩一下..”
魚陽氣若游絲的睜開眼睛低罵:“去你爹得誘老賊..你丫是不是想霸占我那幫女主播,趕緊送老子去醫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