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做份公證書。
女孩捋著發梢,漲紅著臉道:“我對象想做生意,但是手里沒有本錢。”
“...”我瞟了一眼旁邊打扮的跟個小明星的男孩,有些無語,咳嗽兩聲道:“真想好了吧?”
“想好了。”女孩微微點點腦袋,怯生生抬頭看了我一眼,指了指男孩道:“不過老板我有個條件,能不能讓我男朋友陪我一起去,我一個人心里害怕。”
看她楚楚可憐的模樣,我掏出手機給魚陽編輯了一條短信,詢問這男孩靠譜不靠譜,魚陽很利索的給我回過來一句話“放心吧,他經常往歐豪的酒吧上姑娘,歐豪對他知根知底”。
得到魚陽的保證,我這才招呼上兩人一塊上了我的車。
坐進車里,男孩挺亢奮的左看右晃,嘴巴不閑的問我:“三爺,您這奔馳車挺貴的吧?看著就特別上檔次,回頭我高低努努力,給自己也整一臺開著。”
“湊合事兒吧。”我隨口敷衍,說老實話對這個男孩挺無感的。
見我愛答不理,男孩也不覺得尷尬,摟著小姑娘的腰柔聲細語的說:“媳婦,咱們倆一起努力,美好生活在向你我招手,現在的磨難只是暫時的,是上天對咱們的一道考驗。”
女孩一臉幸福的倚靠在男孩的肩頭回應:“老公,我相信你肯定可以給我好日子的。”
看著這姑娘,我心里瞬間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說不出來什么感覺,不知道應該評價這男孩巧舌如簧,還是說女孩實在傻得讓人心疼,對方擺明了是在利用她,她好像一點都不在乎似的。
我自言自語的小聲呢喃,物質社會,金錢開道,可能是現在的年輕人思想太過前衛,我有點跟不上潮流了吧。
回到度假村,雷少強正凍得跟三孫子似的站在客房門口,搓著手來回走動,見到我停車,這家伙幾乎是飛奔過來,忙不迭的問我:“接到沒?任寧這個逼養的,正擱房間里撒酒瘋呢,剛才跟我嚷嚷著要回去,草特爹的,真是拿咱當成慣孩子的家長了。”
“來了。”我示意那對小青年下車。
當看清楚女孩的模樣時候,雷少強舔了舔嘴唇看向我道:“這也太小了吧?”
“周瑜打黃蓋。”我搓了搓臉頰,朝著雷少強道:“給他們拿兩萬,帶姑娘上去吧。”
雷少強干咳道:“不是三哥,咱這么整,屬實有點不合適。”
男孩生怕我們毀約,趕忙卑躬屈膝的遞給雷少強一根煙道:“沒什么不合適的,你們愿意買,我們愿意賣,咱是做生意,對不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