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洪嘯坤不茍言笑的起身往出走。
小佛爺又看向誘哥、鬼哥道:“誘哥,工地這頭你和阿倫、鬼子多照應,賀鵬舉是頭大蟲,蘭博是條泥鰍,雖然一把就能捏死,但狗日的實在太滑溜。”
“妥妥的。”誘哥拍了拍胸脯保證。
小佛爺接著又目視白狼和蔡亮:“小白、亮子,給我照顧我弟妹哈,她們現在可是橋梁公司的半壁江山,誰有閃失,她們都不準出事兒。”
哥倆信心滿滿的使勁點點腦袋。
“來,樂樂跟我出門一趟,我交代你點準備工作,三子從辦公室等我,待會我跟你具體研究。”小佛爺摟住孟召樂的肩膀笑呵呵走出房間。
不一會兒所有人都散去了,屋內只剩下我和阿候。
阿候滿臉興奮的嘬著嘴唇問我:“師父,今天我是不是有機會露臉了?”
對于阿候,我的感情一直特別復雜,一方面我清楚他肯定有問題,另外一方面我又希望是自己多慮了,他是我有生以來收的第一個甚至可以說是唯一的徒弟,不說跟他比孟召樂、罪這些二代的感情深厚,但對他的那份情愫一直都是最獨特的,
我點燃一支煙后問他:“先跟我說說你這兩天去哪了。”
“那天跟你們在餃子館碰完面,我去上了個廁所,然后就被倆蒙面人給打暈抓走了..”阿候摸了摸鼻梁,很是委屈的將事情原委都說了一通,基本上跟我和小佛爺設計的沒有出入。
阿候拽開襯衫領口,指著胸脯上一個特別顯眼的烙印,帶著哭腔說:“師父,他們逼我說出來你都干過什么臟事,還問我咱工地哪藏著槍,我一個字都沒說出口,我覺得肯定是蘭博或者賀鵬舉干的,其他人跟咱又沒仇。”
“唉,你受委屈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暗自嘀咕,老洪和蔡亮演的是真逼真,竟然這
種大刑都使上了,同時心里更覺得難過,受那么大罪阿候都什么也沒交代,絕對不是個簡單人物,如果他要真是我徒弟,真跟我一條心該有多好啊。
“沒事兒,不受傷能叫社會銀兒嘛!”見我目露心疼,阿候反倒滿不在乎的擺擺手道:“師父,你啥時候教教我,砍踢唄?就是咱倆頭一回見面,你一腳下去,能把人小腿給干骨折那種腳法?”
“從明天早上開始吧。”我笑著點點腦袋。
從屋里呆了十多分鐘,期間我又跑到蘇菲的辦公室跟她膩歪一會兒,實在是時間、地點都不合適,總有人敲門遞報告,送資料,要不然我還真想給她聊聊“冬季里的一把火”。
我跟蘇菲正打情罵俏的時候,小佛爺的電話打到了我手機上:“上樓吧,我在工區門口等你,速度麻溜點哈,詹韜都催我好幾遍了,改四五回簽了,整治完賀鵬舉,我就得馬上撤。”
“這么急?”我狠狠的在蘇菲嘴唇上啃了一口后,邊接電話邊往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