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著嗓門低吼:“你還知道啥他媽叫丟人啊?好歹你們現在都是有身份的人,扔出去也算是王者的大哥,能不能別三天兩頭的往警局跑?能不能?”
魚陽連連訕笑著回應:“能,保證是最后一次了。”
“等著老子吧,趕緊弄出來你們,我還得回來上課呢,要是讓菲菲知道我又曠課,肯定跟我急眼。”我沒好氣的罵了一句后,快速開車往市南區警局趕去。
離開學校這么多年,因為個破逼“代表”,我放下刀和槍,重新回歸書桌,這么狗血的劇情估計也就在我身上能發生,最重要的還是我惹不起蘇菲,大菲姐自從掌權橋
梁公司以后,那脾氣不是一般的暴,動不動就小嘴巴子的抽我,整的我現在回工地的心情比上墳還沉重。
來到警局,找了一個熟悉的警員了解了一下魚陽他們的情況,我當時羞的差點沒找個地縫鉆進去,這仨王八犢子擱人家夜總會吃霸王餐,喝霸王酒不說,居然還瞟霸王娼,對方幾個搖妹現在訛十萬塊錢,不給就打算起訴魚陽他們“強、女干”。
我遞給熟悉的警員一張卡道:“整的叫特么什么事兒啊,李子,這卡里估摸有十二三萬,你趕緊給對方拿過去吧,多了算你的調解費,盡量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這警員是通過歐豪的關系認識的,人不錯,辦事也特別有效率,我們一塊吃過兩次飯,他笑呵呵的說:“三哥,事情好處理,我馬上就去辦,調解費啥的免了,不合規矩,您就在屋里等我吧。”
十多分鐘后,魚陽、阿候耷拉個腦袋走進屋里,我一腳直接踹在阿候的胯骨上,瞪著眼珠子臭罵:“現在混大了是吧?都開始玩欺行霸市了?誰他媽讓你們去給歐豪平事兒的?你算哪盤菜?”
魚陽臊紅著臉低聲道:“三子,這事兒怪我,你別罵阿候了。”
我不耐煩的一肘子懟在魚陽胸口呵斥:“你趕緊消逼
停的,聽沒聽著?我給你留面子了,不樂意在孩子面前動手削你,你還感覺自己挺雞八義薄云天是吧?”
魚陽抽搐兩下嘴角道:“今晚上我們確實喝的有點大了,事兒辦的不應該,但那個輝煌人生實在太欺負歐豪了,咱跟豪子是朋友,總不能坐視不理吧?”
我拿指頭戳著魚陽的胸脯咒罵:“歐豪讓你幫忙了嗎?你充什么大尾巴狼?他們這是合理的商業競爭,輝煌人生挖歐豪的小妹,歐豪同樣可以過去挖人家的,有你倆啥事?你知道自己現在啥身份不?橋梁公司的副總,網絡傳媒的老板,王者在人前的大哥,你說你因為這點逼事進來,卡的是誰的臉?”
“你的臉。”歐豪舔了舔嘴唇低聲呢喃。
“卡的是所有王者人的臉!”我聲音提高幾個分貝,惡狠狠的吼叫:“卡的是無數兄弟拿血和刀搏回來的臉,混好了別嘚瑟,混差了別埋怨,咱往后能不能低調點?我他媽跟你們說了多少次,不準欺負人,沒記性是吧?”
“記住了..”魚陽和阿候趕忙點點腦袋。
“記住尼瑪波了,明天開始,你倆給我滾到工地上搬磚去,真是特么天天魚翅燕窩的補著,把你倆腦袋給補膨脹了,走道都開始飄了!”我抬起胳膊,一個大胳膊肘甩在阿候的后腦勺上,揣著口袋道:“剛剛你們跟誰鬧別扭
的?”
阿候小聲的回答:“輝煌人生的老板,一個外號肥蛆的家伙。”
“走,去輝煌人生一趟。”我揣著口袋往門外走。
“師父,咱還過去干啥啊?”阿候忙不迭的問。
我吐了口濁氣道:“我怎么罵你們打你們都行,那是咱的家事,但誰動你們一指頭,就是欺負我王者無人,你和魚陽臉上被誰摳出來的血道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