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幾天里,我本本分分的在夜校里裝“文化人”,為了裝的逼真點,我還特意配了一副平光鏡,別說,這么一打扮還真有點“青年企業家”的意思。
其他人則也該干嘛的干嘛,“撩妹三人組”被發配到工地上不帶工資的跟民工們一塊搬磚,王者暫時性進入一個穩定發展的階段。
這天傍晚,我收拾好書本正打算開車去夜校的時候,任寧突然給我打來電話,自打他上位以后,我倆基本上沒怎么聯系過,所以瞅著他的手機號,我一時間有點迷茫。
之所以不聯系,一方面是我實在也沒啥事求他辦,眼瞅著快過年了,各行各業都進入停滯期,另外一方面他也不想給人制造話柄,好像我倆之間有啥不可告人的秘密似得,加上我現在也算“代表”的候選人之一,聯系的太過頻繁,對我們都不太好。
醞釀了幾秒鐘后,我接起了電話,笑呵呵的打招呼:“什么事啊任哥?”
“好事。”任寧的心情看上去也不錯,直奔主題道:“我濟市的一個老朋友剛剛給我介紹了幾個做建材的老板,開春以后你工區不是就要動工了么,正好介紹你們認識
,七點半在御膳大酒店,我就不過去了,畢竟影響不太好,你代表我過去跟他們聊聊就ok,有合作意向的話,就互相留個電話號碼,沒想法,只當是交朋友了。”
“這...行吧,待會我過去一趟。”本身我想說晚上我還得去上課的,后來又一尋思太丟人,就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掛掉電話,看了眼時間,距離七點半還有不到半個小時,我想了想后索性給雷少強打了個電話,讓他陪著我一塊會會這幫商業大拿們,正兒八經的談生意,雷少強的水平絕對比我到位,如果我們真能談的攏,我也剛好有借口閃人。
沒多會兒,雷少強西裝革履的鉆進車里,樂呵呵的調侃我:“三哥,要是讓菲姐知道你又曠課,今晚上我估計你得跪著念完《千字文》。”
我無奈的發動著車子:“我就奇了怪,你說她整天不是讓我學哈嘍、好啊呦,就是念之乎者也的文言文,選人大代表真能用的上么?”
雷少強半正經半開玩笑的搖搖頭道:“未必能用的上,但絕對可以提高你的檔次和格調,啥是格調?就是別人說臥槽混的真牛逼,你可以笑呵呵的說,赳赳干城,吾可以為萬眾表矣!別人夸姑娘長得漂亮,最多是真水靈,你
可以拽著洋腔說,yeous!”
“呃?”我差異的看向雷少強,沒想到這家伙貌似還挺有才。
雷少強拍了拍我肩膀道:“看吧,我這么說,你是不是傻眼了?這就是檔次,好好跟哥學吧,學到手里都是活。”
我白了他一眼嘟囔:“你要再給我吹牛逼,小心我一個大胳膊肘子給你懟西伯利亞,去跟北極熊組團唱洗刷刷。”
雷少強搓了搓手掌問:“不扯犢子了,剛剛你說任寧介紹了幾個建材大亨是吧?咱現在還真挺需要接觸這方面的人,安固士公司答應過完年給咱派一批工程師過來,科技力量算是解決了,如果建材再到位,這棟立交橋絕對能成為咱的開山之作,看來任寧挺關注咱們工程的。”
我點點腦袋道:“對方具體是個啥實力我也不是特別清楚,待會你多了解,合作這種事不可能一錘定音,多了解一下,剩下的你看著辦就行,我盡量不開口,省的丟人。”
“看吧,體會到有文化的重要性了吧?我也是前陣子丫頭生孩子,惡補了好久。”雷少強笑嘻嘻的整理了一下西裝。
二十多分鐘后,我們抵擋緊挨著市政府旁邊的“御膳大酒樓”,按照任寧給我的門號,直接敲開了房門。
屋里坐了三個打扮的很是華貴的中年人,正有說有笑的嘮著嗑,進門以后,我和雷少強簡單的自我介紹一下,大家就算認識了,估計任寧也提前跟他們打過招呼,所以我們雙方交流起來沒什么障礙,仨人都是濟市的,分別是做鋼材、水泥和沙石生意的,熟悉以后,雷少強問了他們一些專業性的問題,對方都能對答如流,看架勢對方的公司應該是比較正規的。
聊了能有半個多小時,雷少強和對方仨人互留了一下手機號,簡單達成了合作意向,我們就開始喝酒吃飯。
男人之間的感情往往建立在酒桌上,拋去工作的事不談,這仨人都屬于比較健談的那種類型,一來二去,大家喝的有些高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喝完酒去唱k.已經成了談合作的基本標配,今天也一樣,酒足飯飽后,雷少強邀請他們一塊放松放松去,對方矜持了一下,就被我和雷少強半推半就的拽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