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這小子把我倆當成冒充“黑澀會”的腦殘了,罵罵咧咧絮叨幾句后,又賤嗖嗖的朝著其他人走去。
雷少強長嘆一口氣道:“唉..沒轍啊,現在擱夜場里嗨,不嗑藥好像都抬起頭見人似的,領導們真應該好好整治這一塊了,一個個國家棟梁都特么跟夜店、賓館里綻放自己的春天。”
我沒吱聲,只是不漏痕跡的盯著剛剛那個來給我們推銷“藥”的小混混打量,這小子估計應該是這家夜店里的駐場,跟服務生、看場的,以及一些“搖妹兒”貌似都特別熟悉,瞅誰都能樂呵呵的打兩聲招呼,可是感覺又不像是正經賣藥的,因為他除了剛剛在我倆的跟前停留的時間多一點以外,從其他人身邊最后說一兩句話,一瞬間引起了我的警惕。
眼瞅著他要往夜店的門口走,我朝著雷少強低聲道:“強子,你跟出去他看一眼,千萬別被發現了..”
“妥!”雷少強直接起身,先是混入群魔亂舞的舞池
當中,沒一會兒就消失了影蹤,大概五分鐘左右,雷少強搖頭擺尾的走回來,湊到我耳邊輕聲道:“那小子確實有問題,剛剛在門口跟兩個戴鴨舌帽的小伙嘰里咕嚕的說了好一會兒,我沒敢離太近,不過感覺應該說的是咱。”
我點點腦袋,起身道:“魚差不多咬餌了,撤吧。”
之后,我倆裝的好像喝多了似的,勾肩搭背的走出夜店,往車跟前走的時候,我注意到路對面有一臺沒熄火的黑色“捷達”車,司機座的窗戶半開著,有個戴帽子的家伙正在抽煙,見到我朝他瞟,那家伙趕忙將車窗玻璃升了上去,隨即發動著車子走人。
其實這小子如果不表現的那么倉促,我其實還沒懷疑到他,見到“捷達”車消失在街尾,我立馬咧嘴笑了,沒意外的話,絕對是這幫小籃子打算伏擊我。
拽開車門,我就朝著郝澤偉比劃了個“噓”的手勢,然后跟魚陽迅速鉆進車里,魚陽直接將車朝著相反的街頭方向開去。
郝澤偉一臉不滿的嘟囔:“我真雞八服你們了,是不是忘了車里頭還有仨大活人呢?我們仨擱車里差點沒憋窒息,到底咋樣了?有收獲沒?”
我點點腦袋語速飛快的說:“最多二十分鐘收尾,耗子,你趕緊給你們大案組打個電話,請求一下支援,我估
摸著對方人不少,光憑你們仨人夠嗆能辦成這事兒。”
郝澤偉面色正經的看向我道:“三哥,給組里請求支援可不是鬧著玩的,光我們仨參與的話,頂多算個玩忽職守,組里大批人馬趕過來,要是一無所獲的話,我估計我又得被分配到老人街去當巡警。”
我不耐煩的罵了一句:“讓你打就打,哪特么那么多廢話,你三哥哪次讓你失望過?”
這時候前面開車雷少強瞟了一眼反光鏡道:“三哥,后面那輛捷達車跟上來了,好像還有一臺金杯,人不少嘛。”
我舔了舔嘴唇陰測測的笑道:“加速行駛,裝成咱們害怕的樣子,找人少道稀的路走,今晚上必須連鍋端了這幫雜碎。”
“昂!”雷少強踩足油門,我們屁股底下的這臺“馬自達”就跟被點著似的,“嗖”一下躥出去老遠,后面跟蹤的我們的兩輛車也慌忙提速,我們幾臺車在公路上開啟了飆車模式。
見我們后面確實有車跟上了,郝澤偉這才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呼叫支援”,另外兩個年輕警員緊張兮兮的直接掏出來配槍。
雷少強笑呵呵的說:“這幫家伙看來挺“業余”的,
這么輕松就上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