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兒找派出所去..”郝澤偉不耐煩的罵了一句,隨即又沉默幾秒鐘后問:“我說你個社團大哥,一天是不是閑的蛋疼,會操心工地的鍋?到底啥鍋?”
我意味深長的笑道:“黑鍋,老大一口黑鍋,我懷疑是賀鵬舉干的,要不今晚上你帶倆兄弟辛苦一趟,蹲蹲點,看看能不能把偷鍋的賊給抓到?”
郝澤偉樂呵呵的說:“操,你要這么說我不就明白了嘛,有準沒準?”
“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吧。”我沒敢把話說的太滿。
郝澤偉迫不及待的說:“成,今早上在總局會議上的報告我做的好不夠深刻,正琢磨應該怎么找機會再跟領導們說說心得,對了,那輛金杯車你找到沒?”
我笑呵呵的說:“快找到了,你著個雞毛急,案子一個一個破,飯得一口一口吃,不用擔心沒業績,今年我保管你忙的腳后跟不著地。”
猛不丁手機里傳出郝澤偉一聲高分貝的尖叫,接著這家伙好像被踩著腦袋似的咒罵:“草特么得,剛剛蹲馬桶上睡著了,拉一褲兜,真雞八埋汰,不說了,我換身衣裳就去找領導批條..”
放下手機,我無奈的搖頭苦笑:“真是特么個工作狂。”
魚陽感慨的嘆了口氣道:“如果咱當初能多碰上幾個這樣的工作狂,現在也不至于這樣..”
誘哥不屑的撇撇嘴道:“行了,別傷春悲秋的了,就你這個熊樣,除了混社會,還能干啥?學啥啥不行,干啥啥沒夠,我聽說你還是朱厭的記名徒弟呢,瞅瞅你,再瞅瞅人家三子,自己能感覺到差距倆字咋寫不?”
“笑了,呵呵呵..”魚陽翻了翻白眼,挽起袖管嘟囔:“我再不濟也比你個三秒男強吧?瞅著老娘們襪子都能澎湃的選手,你跟我顯擺雞毛優越。”
沒理會這倆虎犢子的逗比,我朝著另外哥幾個擺擺手道:“其他人稍安勿躁,阿候、鬼哥、欒建,你們帶賀鵬飛先出發吧,賀鵬飛只要在咱們手里,強子就肯定能毫發無損,跟陸峰接
上頭以后,記得給我打個電話。”
阿候漲紅著臉走到我面前低聲道:“師父,我剛才的話是無心的,我其實也特別擔心強爺。”
我盯盯的注視著他的眼睛,沉默良久后,干澀的說:“再喊我一聲師父。”
“師父,怎么了?”阿候懵懂的眨巴兩下眼睛。
“沒啥,我這個師當的挺不稱職的,你本來就是想學兩招砍踢,結果卻讓你誤入歧途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去吧,自己多注意安全,待會我短信發給你學習砍踢的基本要領,有空多練練。”
“謝謝師父。”阿候歡呼雀躍的連連點頭。
幾人走出工棚以后,我撥通欒建的電話號碼,聲音很低的說:“如果你們路上遭遇到攔截,阿候就不需要再回來了。”
“啊?”欒建先是楞了幾秒鐘,接著沉悶的“嗯!”了一聲。
魚陽嘆了口氣道:“唉,昨晚上你不是讓我使他手機給唐貴打了個電話嘛,唐貴查過他的近期通話,沒有任何問題,當然也不排除他還有別的手機,說老實話我真挺待見他的,虎頭虎腦的。”
“我去準備家伙式,好長時間沒帶隊了,心里還有點小緊張。”白狼沒有參與話題,徑直站起來往出走。
他的性子一直都屬于比較冷冽的那種,對任何事情都漠不關心,從來都是一把槍,讓他什
么時候響就什么時候響,我估計整個王者唯一能讓他產生情緒波動的恐怕就只有念夏和他媳婦洪鸞。
“別使槍。”我不放心的交代一聲,持刀和持槍,性質完全不同,我和賀鵬舉的主要目的是為了把事情鬧大,并不是把我們的人全都送進監獄里。
“我也出去透口氣。”孟召樂揣著口袋也走出房間。
“麻蛋的,本身不緊張,愣是讓你們倆給弄的兩腿哆嗦。”魚陽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掏出手機道:“給我家小甜甜去個電話,趁著有時間,讓她給我發兩張大尺度的照片去,拜拜!”
屋里瞬間只剩下我和誘哥倆人,誘哥夾著煙卷,嘚嘚瑟瑟挪到我旁邊,摟住我肩膀道:“三子啊,看來在演技方面,你還得多下功夫,漏洞百出,不過我挺認同你和賀鵬舉的法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