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得回去總賬,我還有別的事情。”
很快蘇菲和陳圓圓也離開了房間,屋里只剩下我和杜馨然兩人,我倆大眼瞪小眼的望著對方,對視幾秒鐘后,杜馨然有些手足無措的起身問我:“你餓了嗎?想吃點什么?”
我樂呵呵的笑道:“歇著吧,這個點吃啥時候的飯,累了,你就從邊上的陪護床躺一會兒,等天黑再說吧。”
杜馨然跟蘇菲和陳圓圓不同,她打小就是含著金鑰匙落地的,讓別人伺候她,估計她手到擒來,但要是指望她伺候人,估計被伺候得讓折磨死,我已經打好主意了,等到晚飯點的時候讓罪給我送點吃的過來。
“我覺得剛剛菲菲說的其實挺多的。”杜馨然坐到我隔壁的陪護床上,聲音很輕的說:“其實,你現在就算放下手頭的一切,我相信也沒人會怪你,這些年你為王者付出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何必那么執著呢?”
“不是執著,是責任。”我使勁搖了搖腦袋。
“你對你的王者有責任,對你的兄弟有責任,何曾想過家人,想過自己的妻兒?”杜馨然昂頭反問:“在別人眼里,你趙成虎義薄云天,是個蓋世無雙的好大哥,可是在家里人眼里,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偽君子,菲菲跟了你多久?享受過一天該有的好日子么?念夏又有多久沒有見過自己的爸媽?”
我底氣不足的辯解:“我只是希望給她們更好的生活。”
“借口!”杜馨然反譏冷笑:“平常人家的孩子難道就全餓死了嗎?你知道對于妻子和孩
子來說,什么是最重要的么?不是錦衣玉食的生活,更不是揮金如土的瀟灑,而是那份情,你敢不敢拿出來三分之一的感情看看默默守在你身邊的傻女人和傻孩子?”
“我..我...”我被杜馨然瞬間懟的啞口無言。
“成虎。”杜馨然突兀的坐直身子,眼睛盯盯的看著我,猶豫了好半晌后,笑的有些凄涼的說:“一開始,我以為自己肯定和圓圓、菲菲一樣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你,可是這段日子,我猛然發現,我愛可能只是當初內個嬉皮笑臉沒有正經的小協警,內個愿意拿自己當盾牌擋在我身前的二傻子。”
我長嘆一口氣淺笑:“嗯,我懂..”
“你不懂,一點都不懂。”杜馨然搖搖腦袋,嗓門驟然提高:“我和我姐從小生活的環境就和今天的念夏一模一樣,父母每天忙得不著家,只是為了給我們創造一個虛無縹緲的優質環境,但他們永遠不會明白我和姐童年到底有多自卑,學校開家長會,別的孩子可以牽著父母的手嘻嘻哈哈,而我和我姐卻連批評是什么都不知道,直到他們離開人世,都從未參加過我們姐倆一次家長會,你能明白什么叫痛么..”
說著話,杜馨然的眼圈紅了,緊跟著捂著臉頰流出眼淚,情難自禁的哭了。
我這才意識到念夏的身世確實和她很像,區別在于,她至少有姐姐,有個溫暖的家,而念夏從小到大,除了叔叔伯伯,經歷更多的可能就是居無定所,直至今天,我都沒能給孩子一個真正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