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嘲的吐掉煙頭說:“我其實也夠蠢的,當初你被蘭博陷害,差點讓扒去警皮,我還一個勁幫你運作找關系,根本都沒來得及好好琢磨,你是怎么短短時間由一個小警察變成大案組的頭兒,更沒認真去思索,為什么青市將近六千多警察,為啥咱倆總會不期而遇,我還特么挺膨脹的跟魚陽說過,如果年輕時候我能遇上你這樣的警察,就不會走上這條道。”
郝澤偉再次從煙盒里抽出兩支香煙點燃,塞到我嘴里一顆,笑了笑說:“你是個混子,就是生錯了年代,如果放在古時候,指不定能成為一代豪俠,可惜了,現在的社會沒有什么大俠。”
我撇撇嘴說:“別捧我昂,在我印象中當大俠的全是傻叉,劫富濟貧,自己一天窮的跟丐幫弟子似的,我就是個小人,一個渴望能夠逍遙自在的小人物。”
郝澤偉伸了個懶腰問我:“既然現在真相大白了,按照你的做事方式,下一步是不是得找個戰犯把我干掉,一勞永逸吶?”
“按照你對我的了解程度,接下來我能不能下得去手?”我舔了舔嘴唇反問他。
郝澤偉咬著煙嘴面視我,瞪了足足能有半分鐘后,拍了拍大腿臭罵:“操,發明選擇題的絕逼是個傻逼。”
說罷話,他發動著車子,扭頭看向我笑問:“夜宵想吃點啥?”
“得看你給買啥了。”我沒有繼續糾結剛剛的話題,就跟以前閑聊似的問他:“打算啥時候拿我換獎章?”
“上面沒下命令呢,估計是要把你和賀鵬舉當成典型抓吧,這次的事兒不算什么大事兒,明早上估計就把你放了。”郝澤偉慢悠悠的擺弄方向盤,臉色平靜的出聲:“畢竟這兩年實在太太平了,都沒有什么有影響力的社團浮出水面,你和賀鵬舉如果想早點解脫,我個人建議,還得往大了整,惹得全國人民的關注點都集中在青市。”
“好建議。”我沖他點點腦袋夸贊,猶豫一下后出聲:“最后一個問題,你背后的大拿是京城那幾位想要斬我的巨頭不?”
郝澤偉答非所問的回應一句:“我在京城受訓的。”
將車開進大案組,臨下去之前,郝澤偉滿眼認真的看向我道:“三哥,跟你說句摸良心的話,我沒有任何作秀,你認識的我,就和平常的我一樣,如果我是個普普通通的警察,仍舊一樣會做的和現在一模一樣,寧愧對兄弟,不愧對國義,也許會被人罵成傻逼,可我堅信,我這樣的傻逼會越來越多,律法會越來越嚴謹,國家會越來越昌盛。”
我提了口氣說:“我也回答下你剛才的問題吧,當今的華夏照樣有大俠,比如山西有個叫穆建和的,靠拾荒撿破爛資助了無數大學生,鐵骨柔腸、國之大俠,王者其實這兩年也沒少幫
著各地蓋學校,我就是覺悟太低,要是早兩年,也不能被當成典型。”
幾分鐘后,我被郝澤偉帶進了大案組屬于他的辦公室,沒有任何審問,郝澤偉自編自造的“唰唰”寫了幾句詢問筆錄,拿給我看了眼沒什么問題后,我就簽名按下了手印。
郝澤偉掃視一眼卷宗,沖著我笑了笑道:“我出去買宵夜了,你要閑得無聊就看會兒電視吧。”
我也沒拿他當外人,挺自然的說了句:“成,記得替我通知菲菲一聲,我在你這兒,啥問題不會有,要不然她神經衰弱,晚上總也睡不好覺。”
郝澤偉沒多說什么,替我打開手銬,利索的點點腦袋,然后隨手從衣架上抓起一件外套就出門了,臨走時候,甚至連房門都沒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