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召樂翻了翻白眼嘟囔:“哥,你讓我辦事我沒意見,但你讓我去投奔大偉,我可就得說道說道了,不是說我矯情我哈,我跟大偉同屬二代,誰吃誰的都無所謂,可人家現在是大哥,我過去算啥?”
我咀嚼著大餡肉包子,似笑非笑的打量他問:“你問我呢?”
孟召樂搓了搓臉頰低聲說:“當二哥的話,他底下的那幫兄弟指定不能樂意,隨說我倆同氣連枝,但一支部隊里還分派系,更別說咱們這種小組織,當馬仔,我不高興,大偉也不好交差,我去太原,完全就是給我們雙方都找不自在。”
“所以呢?”我沒有抬頭,仍舊“滋溜滋溜”的嘬著面前的玉米粥笑問。
孟召樂坐在我旁邊,滿臉認真的說:“嚇唬完任寧,我想出發去天津,大偉既然可以在太原闖出來一片天,我孟召樂也照樣可以,天津距離京城、石市、青市都沒多遠,既是一線城市,可又沒一線城市那么多規矩,最重要的是能把咱們王者連成一條線,所以我想去試試。”
聽到他的話,我會心的笑了,腥風血雨的拼了這么久,刀光劍影的斗了數幾載,要說沒點私心那純屬扯淡,我希望的就是“王者”這兩個字可以震徹山河,想要的就是有生之年能夠見到王者的旌旗可以插滿長江以北。
大偉奔走太原是無可奈何,即便他今天做出了不俗的成績,在我心里也永遠是根刺,可孟召樂主動請纓開拔津門,讓我感覺血脈好像剎那間澎湃。
見我瞇眼傻笑,孟召樂推了推我胳膊輕問:“哥,你笑的讓我瘆得慌,到底行不行吶?”
我抿嘴問道:“需要哥給你備點啥?”
孟召樂滿目認真的沖著我伸出兩根手指頭道:“一百萬,兩把槍,如果有可能的話,讓權哥幫我鋪墊一下關系,為難就算了,三個月以后,要么我扛槍闖出名堂,要么我兵敗魂歸他鄉。”
我認真的提醒他:“江湖沒你想象的那么好闖。”
孟召樂豪氣云天的出聲:“我只知道,你像我這么大的時候,已經坐擁石市、崇州..”
我深呼吸兩口氣道:“錢管你魚哥要,槍去陸峰那兒自己選,羅權的手機號,我晚點發給你,晚點我會跟他和我大舅子分別通個電話,混的好,哥引你為榮,混不好..”
“混不好,我就不回來了。”孟召樂搶在我前面開口。
我怔了怔,使勁拍打他后背兩下說:“傻犢子,混不好,我也是你哥,這邊還有你兄弟等你回家。”
半個小時后,我們從早餐店分開,孟召樂奔著他心目中的“康莊大道”開拔,我則和魚陽、誘哥一塊返回工區,欒建神神秘秘的說要去送女朋友上學,在半道上下車,打了輛出租車離開。
欒建下車后,魚陽接替他成為司機,嘴巴瞬間跟開掛似的詢問我:“三子,欒建對象長啥樣啊?家里啥條件?配咱家建合適不合適?”
“回頭讓建介紹他對象跟你這個婆婆認識認識唄。”我白了魚陽一眼,煩躁的臭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