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啊。”小姑娘梨花帶雨的搖頭。
我沒有阻止白狼,陰沉的說:“打電話詢問一下。”
另外兩個姑娘慌忙打電話咨詢,半分鐘左右,一個女孩淚眼婆娑的望向我說:“賀總在九樓的會議室開會。”
我沒有吱聲,快步朝著電梯口走去,白狼輕聲說了句“抱歉”也快速從前臺跳出來,跟在我身后,也就半根煙
的功夫,我倆抵達九樓會議室,會議室的門半掩著,我想都沒想直接踹門走了進去。
屋內,橢圓形的辦公桌后后面至少坐了十多個西裝革履的公司高管,賀鵬舉穿一身緊身的勞倫西裝大馬金刀的坐在居中的位置,見到我們兩個不速之客突然冒頭,賀鵬舉和那幫高管并沒有表現出任何意外,顯然剛剛樓下的保安已經提醒過他了。
見我正瞇眼盯著他瞅,賀鵬舉假惺惺的一笑道:“三弟,什么風..”
“我找孫贏,把他喊過來。”我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
“可是我在開會。”賀鵬舉皺了皺眉頭。
“嘣!”
站在我身側后方的白狼直接掏出手槍,對準坐在賀鵬舉旁邊的一個高管毫無征兆的開了一槍,那高管的肩頭瞬間騰起一陣血霧,其他人也嚇得紛紛站了起來。
“現在會開不成了!”白狼像剛才在樓下大廳一樣,直接把手槍摔到會議桌上,聲音平靜的說:“要么滿足我們的訴求,要么咱倆今天肯定有個被送進火葬場。”
“踏踏踏..”
門外一陣密集的腳步聲,緊跟著十多個黑西裝拎槍的
青年就堵住了會議室的門口。
賀鵬舉深呼吸一口氣,朝著一眾高管擺擺手,那幫人灰溜溜的逃走,十多個黑西裝青年進門,十幾把槍徑直對準我和白狼的腦袋,賀鵬舉兩手拖著桌沿,盯盯的注視我厲喝:“你現在似乎越來越過分了!今天沒有合理的交代,你就不用走了!”
我摸了摸鼻頭道:“我師父、媳婦和孩子被綁了,換做你是我,會不會更過分?”
賀鵬舉微微一愣,隨即問道:“蘭博做的?”
“十有八九吧,事發前我見過高天!”我長話短說的解釋了一下情況,末了,還朝他鞠了一躬道:“如果有選擇,我真不愿意跟你對上,看在同為人夫為人父為人子的份上,幫幫我。”
賀鵬舉低頭琢磨了能有半分鐘左右后,才不情不愿的掏出手機,不知道給什么人撥通電話,當著我們面問:“蘭博現在在哪?”
“在黃島區的天緣國際酒店,我剛把他送進房間。”那邊利索的回答。
賀鵬舉接著問道:“具體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