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尼瑪得,拼了!”蘭博猛地揪住他前面那個女人的頭發,玩命朝著我們的方向一推,自己悶著腦袋往床上一躍,拔腿就朝我身后的房間門方向跑。
“嘣!”
一聲槍響,伴隨著一個女人的慘叫聲隨即響起,但很快又被電視聲給掩蓋過去,那個剛剛為蘭博“獻完身”的悲催女人,大腿中槍,哭爹喊娘的干嚎起來,與此同時,臉上挨了一刀的光頭和畏畏縮縮的那個長毛也像是餓狼一般,一齊沖著白狼撲了上去。
“嘣,嘣..”白狼連開幾槍,光頭瞬間倒在血泊,長毛青年趁勢躥起,像是八爪魚一般死死的摟住白狼,聲嘶力竭的喊叫:“博爺,你快跑!”
俗話道,魚找魚蝦找蝦,烏龜王八是一家,蘭博是個亡命徒,他手下這倆家伙也強不到哪去,完全就是一副要拼命的架勢,死纏爛打的攔住白狼。
“草泥馬!”我掏出扳手,沒頭沒腦的照著沖我迎面沖來的蘭博臉上就狠砸下去,蘭博生挨了一扳手,速度不減的繼續朝著門外狂奔,我伸手想抓住他的胳膊,奈何狗日的剛洗完澡,皮膚比泥鰍還要滑溜,根本沒抓到。
見他逃出房間,我也卯足勁攆了出去,實在攆不上狗日的,我抓起扳手當武器狠狠的砸向他的后背,扳手在他脊梁上蹭破一大塊皮,他微微頓了一下,沒有絲毫減速的繼續逃竄。
蘭博光著腳丫子,手忙腳亂的往消防通道里跑,我從后面窮追不舍,我倆從樓梯一路跑出賓館,相距大概也就四五米,可就是這點距離,卻成了我和他之間難以逾越的鴻溝。
狗日的赤身裸體,從賓館一出現,就立馬引起了不少行人的注意,別看他被我追殺,實際上他比我還要怕被太多人看到,這家伙一個勁的找胡同巷子的地方鉆,我悶著腦袋寸步不離的攆,一直跑到一片民房處的死胡同里,蘭博背靠著三米多高的墻面,臉上鮮血直流,腳底板同樣也被扎破,氣喘吁吁的沖著咆哮:“趙成虎,你他媽是不是有病啊?什么仇,至于這么攆我!”
“我去尼瑪得!”我壓根沒跟他過多對白,抬拳照著他腦門搗了過去,蘭博拿自己左胳膊向上架了一下,擋住我的攻勢,我抬起膝蓋重重的磕在他肚子上。
他悶哼一聲,右手攥緊,一拳奔著我的太陽穴懟過來。
我腦袋“嗡”的一下,晃悠著往后倒退兩步,不過沒摔倒。
蘭博揉著自己小腹,吐了口帶血絲的唾沫,猙獰的看向我低吼:“我發現你真他媽有股子草死駱駝的精神,意思意思攆我兩下就得了,至于這么拼命不?難道你不想讓我當你的替死鬼了?真干掉我,不怕賀鵬舉報復你?”
我微微一愣,沒想到狗日的竟然知道我和賀鵬舉的計劃,想來不是這家伙智商在線,就是有人偷摸告訴他了。
我晃了晃腦袋沒吱聲,琢磨著應該朝哪個角度攻擊他。
見我沉默不語,蘭博棱著眼珠子出聲:“差不多得了,繼續拼下去,咱倆都不落不著好,你整死我,自己沒麻煩啊?別看我雖然是個軍犯,但我好歹身后也有尊大佛撐著,我兩個兄弟全折了,你還想怎么滴?放我一馬,我馬上走人,從此再不踏足青市。”
我抽了抽鼻子,低聲道:“可以,給高天打電話,讓他放了我家人,我讓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