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朋友歸朋友,不能牽扯到工作上的事兒,就這樣吧,后天晚上我請你,我抓緊時間補一覺哈。”郝澤偉不由分說的掛掉了電話。
魚陽棱著眼珠子獰笑:“呵呵,從這小子眼里看來蘭博比咱們重吶,我喊幾個刀手去?只要他躺下,咱就有時間好好琢磨一下接下來的計劃,不然身邊總有個警察瞅著,干啥都不方便。”
“有點不忍心。”我捏了捏鼻頭道:“算了,別喊外人,這事兒讓阿候和孟磊干,最多再讓他倆配幾個馬仔,事情先瞞好,誰也別告訴。”
“妥了!”魚陽會意的點點頭。
之所以選擇讓阿候動手,我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首先我想弄清楚阿候和郝澤偉到底是否認識不?亦或者倆人是不是真的站在同一條戰線上,我有種感覺,阿候接近我的目的雖然也不純粹,但他應該跟郝澤偉不是一路人,郝澤偉之前故意掩護阿候,看似好像挺有情義,可如果仔細分析的話,他何嘗不是間接的告訴我阿候有問題,將我的注意力往阿候身上引,雖然沒什么實質證據,那那種感覺特別強烈。
退一步講,就算我猜測有誤,阿候剁了郝澤偉,也可以間接破壞兩人的關系,搞不好還會將他們的計劃給打亂,因為對方根本猜不出來我下一步究竟要干什么,郝澤偉的官方身份是大案組的組長,他出事,事態肯定會擴大,現在的情況是,局面越混亂越我們越有利。
時間飛快,轉眼間就到了晚上八點多,我先一步開車去了蘭博和郝澤偉準備碰頭的小飯館,塞給老板一筆錢,混了身廚師服,躲在后廚等待他倆的碰面。
八點半的時候,蘭博抵達飯館,做賊心虛的四處打量,估計是在尋找我們究竟藏在什么地方,我換好衣裳,戴上廚師帽和口罩,反反復復從他身邊走了五六次,他都沒認出來,這次放下心,然后我撥通蘭博的電話,壓低聲音道:“電話別掛,待會我要聽你和郝澤偉的全部對話。”
臨近九點多的時候,郝澤偉穿身卡其色的風衣,戴頂漁夫帽出現,兩人很快碰上頭,我躲在廚房角落的地方,冷眼看著二人,同時將耳機插上,靜靜的聽他倆的對話。
坐下身后,郝澤偉極其不滿的問:“找我什么事兒,你不知道我現在的身份么?”
蘭博按照我們提前商量好的說辭道:“我得走了,趙成虎這兩天瘋狂的找我,前天晚上我差點被白狼抓了,要不是我反應快,孫贏又正好現身,我的尸體可能現在都臭了。”
郝澤偉接下來的一句話,像是一把尖刀戳在我心口上似的,他擰著眉頭道:“現在走?你走了,誰負責挑唆趙成虎和賀鵬舉開戰?別以為我跟你開玩笑,不完成任務,你哪去不了,你應該比誰都清楚自己身上究竟背著多少事兒。”
蘭博微微提高嗓門道:“那我特么接下來應該咋辦?王者的人追殺我,賀鵬舉一天也變著法找我,你自己看看我的臉上、身上多少傷,我總不能老這么漫無目的的瞎挑唆吧?再繼續下去,他倆不死,我肯定先折,有什么計劃,你趕緊布置。”
郝澤偉沉默半晌后說:“你先躲兩天,我想辦法暫時阻止一下趙成虎,等緩了三四天,你讓高天去綁了賀鵬舉的家里人,我給你具體資料,手腳干凈點,我不管你使什么法子,但必須得讓賀鵬舉認為是王者做的手腳,然后我再想辦法抓倆王者倆核心,故意跟賀鵬舉的人關在一
塊,他們之間不管誰死,導火線肯定點燃,到時候你就可以滾蛋了!”
蘭博陰笑:“你真狗。”
郝澤偉揪著眉頭臭罵:“比雞八瞎評價我,你不是我,不會懂我心里的想法,如果有選擇,我真不希望趙成虎出事,可特么我就是個小卒子,很多事情只有參與權,沒有改變權,就算我不干,照樣也會有人干,別說我沒警告你,不要碰趙成虎的家里人,否則我第一個不放過你,唉...趙成虎和賀鵬舉這些年犯的罪,如果不伏法的話,不是對法律的挑釁么?”
聽完郝澤偉的話,我沉默了,深呼吸兩口后掛掉了手機,撥通魚陽的電話號,不掛任何表情的說:“動手吧,控制火候,別整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