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的,這段時間別跟她聯系,自己靜下心,好好
的思量思量,你特么心里到底裝的誰。”我替他倒滿酒杯,撇嘴笑道:“咱倆別扯什么愛恨糾葛了,省的待會在雞八打起來。”
我這頭話音剛落下,我們隔壁桌突然飛過來一個酒瓶子,直接砸在我腳下,“啪”的一聲摔稀碎,玻璃茬子濺我一腳,我仰頭望去,看到鄰桌的兩幫人不知道因為啥突然撕巴起來了,酒瓶子亂舞,叫聲喊聲鼎沸。
魚陽饒有興致的站起來,抻直脖子觀望:“這尼瑪才是真正的社會。”
六七個愣頭青攥著半截酒瓶子把剛剛在我們旁邊高談闊論的那倆研究賣“水貨手機”的小青年給打的不成人樣,其中一個留著短頭的小伙,牛逼哄哄的指著兩人呵斥:“草泥馬,漕運商會多個雞八,我們是鴻門的!從今天開始,這條街上別讓我看到漕運商會的人!”
“是是是..”倆小伙忙不迭的點頭。
訓完那倆小伙,短頭青年又將目光對準我和魚陽叫吼:“你倆瞅啥?沒雞八事兒低頭看自己褲襠!”
“誒臥槽!”魚陽直接拎著酒瓶子就躥了起來。
“不好意思啊大哥,我朋友喝醉了!”我趕忙拽住魚陽,抱起給念夏買的玩偶熊,扔下幾張鈔票就往大排檔外面走去。
出門以后,隱約聽到里面的人呼喊:“往后這條街歸我們鴻門罩著,每個檔位一月三百塊錢,不給就砸攤..”
走到街口,我朝魚陽咧嘴笑道:“蘭博的動作還挺快,剛給他打完電話,馬上就歸攏好自己部隊開始進軍了...”
魚陽摸了摸鼻頭問我:“你說這算不算傳統混混向新興勢力發起的一次對抗?”
我想了幾秒鐘,隨即點點腦袋說:“應該算吧,不過我為啥現在覺得傳統混混這么low呢?”
魚陽滿臉正經的上下打量我幾眼道:“因為你長大了兒子,已經能分辨出什么是牛逼什么是傻逼。”
“我去尼瑪噠..”我蹦起來就是一巴掌呼在他后腦勺上,我倆頓時嘻嘻哈哈的打鬧在一起,沿著街口一直跑到結尾,很久沒這么隨心所欲的玩鬧了,魚陽的心思我懂,他想走,估計真會走,我真怕自己明早上一睜眼就再也看不到他的影蹤,故此才會爭分奪秒的享受跟這個虎逼在一塊的愜意時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