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小時后,一個年輕小伙拎著一袋小籠包走進病房,朝著我輕聲說:“你兄弟讓我送過來的。”
“謝謝。”我平復了一下心情,接過吃食,笑著問他:“醋和蒜呢?”
“他說你需要的時候,他會隨時回來給你送。”青年小聲解釋。
“呼..”我吐了口濁氣,朝著青年點點頭道:“謝了。”
青年無所謂的擺擺手,朝著我抻出手掌很有禮貌的說
:“不客氣,運費二百,謝謝!”
“魚陽,我操你八輩祖宗!”我仰頭長嘯,這個虎逼犢子,臨走都不忘記坑我一把。
吃完價值昂貴的早飯后,我又瞇了一會兒,等到早上八點半,等我的主治醫師上班,我瘸著腿問清楚自己的傷勢沒什么大礙,打了輛出租車直奔市南區的交警大隊去處理昨晚上的交通意外。
本身也不算啥大事兒,所以我壓根沒給任何人打電話,就準備賠點錢、受受教育,完事息事寧人,其實車子要不要都行,主要車是走的橋梁公司的戶,不去處理的話,怕交警隊上門問責,到時候更難看。
走到交警隊門口的時候,我冷不丁想起來,答應給念夏買的大熊玩偶昨晚上也不知道給丟到哪了,又讓出租車司機掉頭返回商場,重新買了一只,這才二次來到交警隊。
處理我案件的是個掛著實習肩章的小交警,等我報上姓名和事情以后,小青年楞了幾秒鐘,然后中規中矩的問了下我案發情況,我老老實實交代昨晚上醺酒的事實。
等我說完以后,小交警皺著眉頭半晌沒吭氣,于是乎我態度特別好的沖著他遞過去一支煙微笑說:“哥們,不用為難,該怎么賠償我怎么賠償,需要吊銷駕照你就吊銷
,這事兒確實是我的錯。”
小交警擺擺手,拒絕我遞過去的香煙,抓起詢問筆錄走出了房間:“你這種情況,我得請示一下我們隊長,你稍微等一下吧。”
目送他走人,我邊抽煙,邊站在窗戶口遙望交警隊大院,一想起來魚陽這個虎出真的走了,我心里還是有點不舒坦,不知道這貨往后會不會闖禍,會不會沒腦沒腦的跟人硬干,更怕他被賀鵬飛的媳婦設計,最后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正胡亂瞎捉摸的時候,小交警走回來,朝著我昂聲道:“趙先生,我們隊長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你的案子他親自接手了,跟我走吧。”
我咧嘴一笑,從兜里掏出煙盒二次遞給他一支問道:“咱隊長脾氣咋樣?不會動不動就罵娘吧?待會我進去有啥需要準備的不?”
小交警這次沒拒絕我“孝敬”的香煙,接過去,莫名其妙的笑著說:“放心吧趙先生,我們隊長說跟你是朋友。”
我愕然的長大嘴巴:“跟我是朋友?”
同時腦子迅速轉動,將我認識的所有體制內的人全都琢磨一遍,也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認識交警隊的人,隨即
我釋然了,興許真的是樹大招風吧,他們隊長可能聽說過我的名號。
走到二樓的隊長辦公室,小交警替我敲了敲門,然后沖我努努嘴道:“進去吧。”
我也沒猶豫,深呼吸一口,擺出自己平常的架子,直不楞登推門走了進去,可是當我看清楚坐在辦公室后面那人模樣的時候,渾身的氣勢驟然全無,眼珠子瞪得比燈泡還大的磕巴:“怎..怎么是你?”
辦公室后面坐著個女人,確切的說是一個漂亮的女人,金色的波浪長發,簡潔的束成馬尾,明顯迥異于漢人的臉孔透漏著一股子野性和原始美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