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琴挽起秀發,一臉驕傲的說:“暫時還沒有,不過警隊里追我的年輕小伙能排到火車站,我相信這些人里一定有一個適合我的。”
我壞笑著打趣:“趁著有人追,趕緊把自己嫁出去得了,老老實實擱家里帶帶孩子喂喂奶,不比天天這么風吹日曬的強。”
“姐樂意啊,你有招沒?”江琴歪著腦袋沖我撇撇嘴說:“別說我了,你眼瞅都快三十了,怎么?還打算這么腥風血雨的混下去啊?不替自己考慮,好歹也為你身后的女人們孩子想想,給她們一個歸宿,不是你們男人最基本的責任么?”
我信口胡謅道:“就說這兩天抽空把事兒辦了呢。”
江琴的嬌軀停頓一下,隨后沉吟一聲,扭頭看向窗外,聲音很小的說:“好啊,到時候記得通知我一聲,多收一份禮金你賺了。”
“好使。”我比劃了個ok的手勢。
頓時間,我倆再次陷入了沉寂,沒多會兒老板將兩碗熱氣騰騰的“過橋米線”端上來,我倆一語不發的扒拉各自的碗筷,快吃完飯的時候,江琴看向我輕聲說:“待會陪我出去走走吧。”
“行啊,走走吧,醫生說我的傷就適合多運動。”我指了指自己腦袋上系著的紗布淺笑道:“這附近好像有個人民公園挺不錯的。”
“嗯。”江琴表情平靜的點頭。
吃完飯,我倆也沒開車,就徒步去了周邊的一間小公園,嚴冬季節,公園里沒幾個人,我
們繞著公園里的人工湖慢悠悠的轉著圈子,誰也沒吭聲,就那么沉默的各自走各自的,我看的出來她肯定有話要對我說,估計就是不知道應該怎么開口。
波光粼粼的湖面泛著銀光,一陣風吹過,吹亂了她的秀發,江琴可能有點冷,緊了緊自己的領口,我低聲道:“要是冷的話,咱就回去吧。”
江琴整理一下自己的長發,盯盯的看向我說:“你請我喝酒吧,有些話我覺得正常狀態下我說不出口。”
我笑呵呵的插諢打科:“咋地,你要對我示愛啊?”
“嗯,我可稀罕你了。”江琴無奈的撇撇嘴:“你臉咋那么大呢。”
“嘿嘿,天生的。”我沒羞沒臊的晃了晃腦袋。
從公園里出來,我們又回了先前的米線店,要了幾碟小菜兩瓶白酒,江琴跟酒魔子似的,自顧自的先滿上半杯,然后一飲而盡,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再次給自己倒滿酒又要往嘴里送,我趕忙握住她的手腕開腔:“姐,我有錢買酒,咱沒必要這么下作。”
江琴漲紅著小臉,很突兀的看向我說:“你走吧,別再在青市停留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