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磊聯系,今晚上哪怕掘地三尺,也得給我挖出來高天!”
“知道了。”欒建欲言又止的應和一聲。
我掐了兩下鼻梁骨問他:“你的關系還不能用么?”
欒建猶豫片刻后,干澀的回答:“還不到時候,那關系只能用一回。”
我拍了拍他肩膀安慰:“行,你自己看著整吧,今晚上的事兒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就算對方不是提你的名,換成別人,我們也照樣會上套,咱們這種人都一個屌樣,感情動物。”
欒建最近一段時間總是神出鬼沒,在別人看來他是搞對象,我心里特別明白,他搞對象可能是假,想要混出來條關系才是真事。
打發走其他人,走廊里只剩下我和罪,罪遞給我一支煙輕聲道:“哥,不行你回去休息一下吧,這邊有情況我馬上給你打電話。”
我抓了把頭發煩躁的說:“休息不了,不管什么原因我持槍傷人是事實,計劃這出籃子事兒的人等著就是我拎槍沖出醫院的那一幕,估計用不了多久,歐豪他老子或者任寧就得傳喚我。”
“唉..”罪嘆了口氣呢喃:“越來越亂了。”
“是啊,越來越亂,參與進來的人越來越多。”我抿嘴苦笑著看向頭頂上的天花板,我相信江琴的出現不會是偶然,也相信高天擺出來這一出是有意為之,青市的混亂漩渦在不斷擴大,隱藏在郝澤偉背后的那股子勢力估計要現身了,太原的那位參謀恐怕也按耐不住了,這個年關怕是真的很難捱。
不知道過去多久,一個醫生從手術室里走出來,我和罪慌忙走上前詢問情況。
醫生摘下來臉上的口罩,面露疲憊的解釋情況:“傷者的情況比較嚴重,右臉五處貫穿傷,鋼珠透過臉頰打在他的口腔里,可能會影響將來的說話能力,另外還有四到八顆鋼珠在他的鼻腔和耳后,面部神經太過密集,咱們醫院不具備大型手術的條件,現在轉院的話,又容易發生意外,所以我個人建議那幾顆鋼珠不要取出來了。”
聽完醫生的話,我臉上的肌肉禁不住抽動一下,沉默半晌后問:“會影響他以后的生活么?”
醫生不確定的回答:“臉部和腦部的事兒,誰也不敢保證,就目前情況而言,傷者的面部神經多處受損,就是咱們平常說的面癱,腦子還查出來什么異常,需要進一步觀察。”
“成,您多費心。”罪咽了口唾沫,從兜里掏出一張
銀行卡塞到他的白大褂里,壓低聲音道:“警方可能會做傷勢鑒定,到時候您費心..”
醫生篤定的保證:“放心,這么嚴重的情況,最起碼得是三級以上傷殘起步。”
他剛說完話,我兜里的手機就響了,看了眼是任寧的號碼,我長舒一口氣,拍了拍罪的肩膀道:“照顧好瞎子。”就攥著手機走進了電梯,直到電梯門關上后,我才接起來:“喂,任哥。”
任寧冷冰冰的出聲:“我在醫院對面,你馬上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