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多鐘的時候,阿候肩扛帆布口袋回來,欒建也正好接到了他鄉歸來的李俊杰,我們一圈人簡短了開了個小會,到凌晨四點半左右任寧給我打來電話,語氣干啞的出聲:“市北
區泰山路東頭的菜市場,你最多有二十分鐘時間處理。”
“嗯。”我連謝字都懶得說,直不楞登的掛掉電話。
剛剛放下手機,孟磊和鬼哥帶著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來到病房,孟磊壓低聲音沖我介紹:“三爺,這位胡醫生今晚上給高天取過子彈,知道高天的藏身地。”
我側頭看向中年醫生,陰沉的問:“能確定那人是高天么?”
中年人慌忙點頭承諾:“可以確定,之前我就幫他處理過傷口,雖然叫不上他名字,但肯定和磊哥手里的照片一模一樣。”
“走吧,帶路!把我們領到高天住的附近,這十萬塊錢就是你的了,但你如果跟我耍花樣,這十萬塊就是你全家老小的安葬費。”我冷冽的起身,從兜里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中年,然后第一個往出走。
穿一身運動裝,理了個板寸頭的李俊杰拽住我手腕搖頭道:“三哥,這事兒我來吧,剛回國就當熱熱身,興哥交代過我,你現在的身份太敏感,如果再讓人看到,太容易出麻煩了。”
透過病房門上的小窗口看了眼滿臉包裹紗布的皇甫俠,我咬著嘴唇搖搖頭道:“不親眼看到高天趴下,我心里那口惡氣吐不出來,瞎子啥樣,他必須得十倍百倍的償還。”
李俊杰認真的看向我說:“你跟著去也行,但無論如何不能動手,有我們在,那種檔次的選手就是玷污你的手。”
我猶豫片刻后點頭:“好!”
我們剛剛走到電梯口,另外一扇升上來的電梯門“叮”一下打開,江琴滿臉疲憊的從里面
走出來,看向我發問:“成虎,你們打算去干嘛?”
我擠出一抹笑容,隨口敷衍:“吃點宵夜,你替我照看下我弟弟。”
“真的?”江琴狐疑的來回看了眼我跟前的幾人,不放心的叮囑:“你弟弟的案子警方已經立案了,現在咱們是受害方,到哪都有理,你千萬別弄巧成拙,弄的最后咱們偷雞不成蝕把米。”
“必須真的。”我樂呵呵的拍了拍她肩膀,聲音很小的呢喃:“今天的事情,謝謝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