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忍不住蹦跳著尖叫起來。
杜馨然手速飛快的系好自己的脖頸上的小繩兒,披上一件白色的羽絨服嬌罵:“喊什么喊,整的你好像吃多大虧了似的。”
“不是,我意思是你們屋里這燈泡真白,呸,呸..我意思是燈光其實挺圓的,呸..我其實想說我現在滿奶
子全是腦子..”我裝腔作勢的揚起腦袋看天花板,說著說著自己就無語了。
反觀我對面的三個玉人卻好像什么事兒都沒發生一般,仍舊該干啥干啥,除了杜馨然的臉頰有些俏紅以外,蘇菲和陳圓圓直接很利索的拿起一件外套披在自己身上。
我吞了口唾沫,半埋怨半欣喜的撇嘴:“操,你們換衣裳擦不知道鎖門呢,萬一有什么沒素質的人闖進來,你們哭都來不及。”
蘇菲瞟了我一眼,見到我懷里環抱著的鮮花時候,眼簾微微跳動幾下,故作平靜的出聲:“整個工區除了你那么沒素質直接推門進來,再找不出來第二個人,況且如果是別人的話,小白那關也肯定過不了,你來的正好,我們商量過年一塊去三亞,喊上你爸我媽,還有圓圓她爸,馨然的姐姐和姐夫也跟咱們一塊去,你覺得咋樣?”
“我覺得挺好的。”我這才明白過來,為啥白狼的嘴角會露出那一抹曖昧的壞笑,敢情這個壞種早就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不過蘇菲她們的反應倒是挺超出我意料的。
“那啥媳婦,這是我精心為你挑選的海洋之歌,寓意熱情似火,永遠活潑。”我獻殷勤的先將一束大紅玫瑰捧給蘇菲,然后又揪出一捧遞給陳圓圓微笑道:“圓圓,你這束叫戴安娜的微笑,意思是永遠年輕,健康快樂,二妞
,這束是你,叫冷美人,象征著純潔高貴,永不凋零,你看這花骨朵像不像綻放的奶..腦子,沒別的意思哈,就是感激你們這段時間辛苦啦。”
邊說話我邊不懷好意的瞟動杜馨然的胸口,剛剛進屋那一瞬間的春風,幾乎在我的腦海中定格,不夸張的說,我長這么大都沒見過那么亭亭玉立的那啥。
“不過年不過節的,無事獻殷勤,絕對非奸即盜。”蘇菲撇撇嘴,但仍舊滿心歡喜的接過我鮮花,看到蘇菲點頭,姐倆才歡快的接過香噴噴的玫瑰,三束話應承著三個氣質各異的美女,有那么一瞬間,我好笑明白了古人說的“鮮花配佳人”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蘇菲將花插在桌角上的花瓶里,一本正經的看向我昂頭道:“給你三分鐘時間說明自己的訴求,你要說沒事的話,現在就可以轉身離開了,我們得開會了。”
我吞了口唾沫星子出聲:“其實也不是啥大不了的事兒,就是想著讓你晚上抽空陪我去跟個朋..算是故人吃個飯吧。”
“故人么?”蘇菲袖長的手指輕輕叩擊桌面,眼眸里全是耐人尋味的懷疑,靜靜的打量著我,多少讓我覺得有些尷尬,畢竟咱是個老爺們,她是個女人,如果此時將我倆的位置互換才是一個應該有的狀態,但我不敢也不忍。
好半晌后,蘇菲眨巴兩下好看的丹鳳眼問我:“哪位故人,男的女的?”
我猶豫一下后,實話實說:“女的,江琴。”
聽到江琴的名字,蘇菲本能的皺下眉頭,盡管很快舒展,但仍舊可以看出來她眉宇間的厭惡。
我搓了搓手掌,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長吸一口氣道:“你要是覺得不合適,我待會就推掉,瞎子說,我不應該騙你,所以我想著應該把事情經過跟你說清楚...”
我將跟魚陽一塊發生車禍,在交警隊巧遇江琴,再到皇甫俠受傷,她挺身而出的始末一五一十的告訴蘇菲,說完以后,我拍了拍胸脯,理直氣壯的保證:“我發誓,請她吃飯真沒別的意思,只是不想在瞎子的事情上虧欠她什么。”
“成虎,你真是沒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