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師父的話,我先是一陣錯愕,隨即寒暄幾句后就掛掉了電話,攔了輛出租車奔著“金色年華”飛速趕去。
金色年華是間市內的兒童游樂場,之前念夏墨跡過我很久,我都沒能抽出來時間陪她好好來玩一場,等我趕到地方的時候,看到念夏正抱著那個我送給她的大玩偶熊蹲在門口嚶嚶啼哭,師父、醫生和兩個游樂場的工作人員怎么勸都沒有用。
我趕忙三步并作兩步的跑到念夏跟前問:“誰欺負我家小寶貝了,告訴爸爸,爸爸打他屁股。”
“爸爸,你是不是把我忘了,別的小朋友都回家了,你為什么一直不來接我。”念夏抬起頭,粉紅的小臉蛋上掛滿了淚痕,因為哭的太急促,鼻涕流的哪哪都是,讓人瞅著都心疼。
看到她的樣子,我一瞬間心就跟被什么啃了一下似的,趕忙抱起來她道歉:“沒有啊,爸爸工作忙,對不起啊寶寶。”
“嗚嗚嗚..別的小朋友到游樂園玩有爸爸和媽媽陪著,只有我沒有,嗚嗚..”念夏哭的更傷心了,斷斷續續的抽泣:“爸爸,我把好吃的好玩的都給你,以后都乖乖的,你能不能陪陪我..”
一句簡簡單單的“陪陪我”,卻像是瞬間戳在我的淚腺上,我的眼眶頓時濕潤,使勁咬了咬嘴唇朝著念夏點頭保證:“好,爸爸陪陪你,我們一塊進去玩好嗎?”
“好。”念夏這才破涕為笑,粉嘟嘟的小臉蛋出現一抹笑意。
一個工作人員朝著我歉意的出聲:“對不起先生,我們已經下班了。”
我懇求道:“麻煩再開一會兒吧,我給你們開五倍工資,待會來玩的孩子全都算在我賬上。”
“實在抱歉先生,我們游樂場有規定的。”兩個服務員對視一眼,再次朝我搖了搖腦袋。
當著孩子的面,我實在不樂意將自己的本性漏出來,盡可能裝的紳士一些,和顏悅色一點,我拍了拍念夏的腦袋,讓她在原地等我,然后笑容滿臉的摟住一個男性服務員的肩膀拉到旁邊,先是遞給他一沓鈔票,然后壓低聲音道:“跟你們老板打個電話,就說有個叫趙成虎的想讓他再多開一晚上,問問他能不能答應。”
“先生,您別為難我。”服務員挺尷尬的搖搖腦袋。
我微笑著沖他努努嘴:“你先打電話,如果你們老板不同意,那就算了。”
王者在青市混跡這么久,雖然不敢說家喻戶曉,但我相信但凡買賣干的有點起色的生意人應該都聽說過王者的名號,我平常特別反感拿名字去壓人,如果不是想哄閨女高興,絕對不會去為難一個服務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