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手槍,拍了拍蘭博的臉頰:“這才對嘛,給他打電話,免提打開,千萬別拿你老婆兒子的小命找刺激哈。”
蘭博臉上的肌肉抽搐兩下,從沙發底下翻出來一部手機撥通通訊簿上唯一的號碼,電話“嘟嘟嘟”響了幾聲后,那頭傳來高天的聲音:“什么事兒哥?”
蘭博深吸一口氣,鎮定的問道:“你在哪呢?”
高天低聲回答:“剛買了一臺走私過來的水車,準備上高速,天亮前差不多能回青市,我兜里就剩幾十塊錢了,待會你給我再打點吧。”
蘭博嘆了口氣說:“不用回青市了,我通過一些渠道抓到了誘惑的妻兒,你馬上回來跟我碰頭吧,今晚上咱們給趙成虎打電話要錢,明天就走云南出國,蛇頭我已經聯系好了。”
高天立馬興奮的說:“臥槽,真的假的?我查了很久誘惑的消息都沒查不出來所以然,你一下子就把人給抓到了,咱在哪碰頭?還是你家么?”
蘭博思索幾秒鐘后開腔:“去..去我家小區附近那家醬骨飯館吧,就是昨天咱們喝酒那
地方,別帶家伙式,我聯系的那個蛇皮特別反感這些。”
“好,我馬上過去!”高天興沖沖的掛掉了電話。
放下手機后,蘭博有些失神落魄的看向我道:“他肯定會過來,剩下的事情我就不參與了吧,放我媳婦和兒子離開。”
我摸了摸蘭博的腦門冷笑:“我這個人做事最特么公平了,電話你既然老老實實打完了,我先放你媳婦走,如果待會我能順利解決了高天,再放你兒子走,你看咋樣?”
“趙成虎!”蘭博突然情緒激動的朝著我低吼:“你何必這么干呢?我跟高天既是親戚也是兄弟,讓我出賣他已經夠不是人了,你還要讓我親眼看到他死,至于么?”
“至于!”我一巴掌摑在他臉上,野獸似的嘶吼:“因為你們這兩頭雜碎,我兄弟重傷,這輩子都落下殘疾,我一個哥哥生死不明,此生恐怕無望再見,你說至于不至于?咱倆身份對調一下,你會給我這么多廢話的機會不?你不會,你一定會第一時間干掉我,我能做到這樣,已經是仁至義盡!”
“呼..呼..”蘭博鼻孔朝外喘著粗氣,沉寂幾秒鐘后,看了眼蹲在地上的女人出聲:“你走吧,就當從來沒遇到過我。”
那女人像是沒聽見一般,匍匐在我腳下,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哀求:“求求你,放過我老公吧,別傷害他,你們要是有恨,就朝我發..”
“趙成虎,拜托你把她打暈吧。”蘭博咬著嘴唇望向我。
我朝李俊杰點點鬧到:“杰子,滿足博爺的要求。”
幾分鐘后,蘭博抱起被打暈的女人小心翼翼的放到沙發上,從自己的兜里掏出好幾張銀行卡全都塞進女人的身子底下,目光溫柔的注視了那女人良久,最終長舒一口氣看向我道:“走吧,高天差不多該到了。”
我相信蘭博是個十惡不赦的籃子,但同樣也信他是個好丈夫和好父親,人的感情可以偽裝,但是眼神偽造不了,他看向自己兒子和媳婦時候的溫柔絕對不是擠幾滴眼淚就可以裝出來的。
“那他們呢?你放心讓自己手下跟大嫂共處一室啊?另外,萬一高天今天僥幸跑了,他們可都能證明是你告的密,你不該替自己妻兒上份保險?”我歪嘴看向蘭博邪問。
蘭博神情冷漠的看向自己的幾個馬仔,而幾個馬仔也立馬意識到了不對勁,紛紛朝著蘭博懇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