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裴鴻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隨后對馬車上的武筠婉說道“殿下,恐怕北王就是聽雨樓的樓主”
雖然他們上次來雁城的時候,并沒有見到聽雨樓樓主的樣子,那時候聽雨樓的樓主戴著面具,但是他們從聽雨樓樓主的聲音和體型也猜到了聽雨樓的樓主是一個非常年輕的人,當時他們還認為聽雨樓的樓主是北王背后那個神秘勢力的人。
現在看來,那個聽雨樓那里是北王背后之人的勢力,分明就是北王本人的勢力。
他們都被北王給騙了
聽到裴鴻的提示后,武筠婉也想到了上次在雁城見聽雨樓樓主的場景。
經過武筠婉的這么一回憶,她也發現北王和聽雨樓樓主的聲音是一模一樣的,而且兩人的身形也基本上是重合的。
關鍵是,聽雨樓的樓主和北王同樣特別年輕
武筠婉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她喃喃而語道“看樣子,我們上次來雁城,就已經被北王給認出來了。”
這么想來的話,北王估計也早就知道錢海商會是她的勢力,北王讓聽雨樓和錢海商會合作,是想要反過來打探大武的情報。
想到這里,武筠婉心里很不舒服,沒想到她竟然被人給擺了一道。
比起武筠婉,此時心里不舒服的還有一個人,而且那人心中的怨氣更大,那人就是大武的二皇子武銘。
武銘的馬車就在武筠婉的后面,此時此刻,坐在馬車中的武銘臉上的表情有些扭曲,拳頭捏緊,心中的怒氣遲遲無法平息。
身為大武的二皇子,和武筠婉這個長公主一起出使北國,結果到了北國,北國的藩王居然只說了歡迎武筠婉這個長公主,完全忘記了他的存在。
在他們出使北國之前,大武就知會了北國,北國不可能不知道他這個二皇子也和武筠婉一起出使北國了。
但是北王剛才提都沒有提他的名字,北王這是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中,似乎在武筠婉的面前,或者只要把他和武筠婉放在一起,他這個二皇子就可有可無。
武銘也看出來了,北國這么高規格的接待,也完全是為了接待武筠婉這個長公主,這一切都和自己這個二皇子沒有任何關系。
武筠婉明明是一個女子,她憑什么能夠擁有這么高規格的接待
明明他才是皇子,他才是有資格繼承皇位的人,居然就這么被無視了
武筠婉不過就是一個女人,她憑什么和他這個皇子搶風頭平定叛軍的時候搶功績就算了,這次出使北國,她又來搶功勞。
一開始他父皇本來只是打算讓他代表大武出使北國,當他聽說這件事的時候,還十分興奮,在他看來這是他父皇想要培養他做接班人了,所以想讓他多積累一些功績。
結果沒有想到半路殺出來一個武筠婉,這都是柴紀良那個賤人,如果不是柴紀良勸說他父皇,他父皇怎么會讓武筠婉和他一起出使北國。
武銘越想越氣,最終他實在忍不住了,直接破口罵道“這對狗男女”
武銘話音剛落,同坐在車廂里面的老人開口提醒道“殿下,慎言。”
聽到這話,武銘這才稍微冷靜了一些。
不一會兒。
路辰他們來到了議政殿,大武使團的人也都入座了。
入座后,路辰便讓舞姬和琴師表演。
不過大武使團的人注意力并沒有在表演上面,他們眼睛就不停的在議政殿里面掃來掃去,仿佛在尋找著什么一樣。
他們的小動作都被路辰看在眼中,路辰也知道他們在尋找著什么,很顯然,他們想看看諸葛重光有沒有參加今天的午宴,從而好確定諸葛重光的境界有沒有突破到天人境。
路辰可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這次的午宴諸葛重光并沒有參加。
這時候,路辰也注意到了坐在武筠婉旁邊的那個白白凈凈的男子,男子身穿一身白色金絲的錦衣,氣質十分高貴,看起來就是一個公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