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有意制造“人證”了。
其中一個老阿姨,對鄭朝霞受傷還挺關心的,還說一會送一瓶秘制的跌打酒到鄭朝霞家里。
鄭朝霞趕緊以家里有跌打藥謝絕了。
鄭朝霞招呼道“江總,我家里條件簡陋,您隨便坐。”
江學盛說道“朝霞,既然你到家了,我就先回去了,雨傘我放這里了。”
“江總,你先坐會吧,你看你也淋了雨,我給你拿條干毛巾擦一下,再給你倒杯熱水,別著涼了。”
鄭朝霞顧不上裝腿疼了,趕緊把江學盛攔下。
江學盛一想也是,就坐了下來。
“來,這是新毛巾,江總您先擦擦雨水,我去給您倒杯水。”鄭朝霞遞過來一條毛巾。
江學盛好心道“你告訴我暖水瓶和茶杯在哪里,我自己倒水吧,你腿上還有傷。”
“沒事,我的腿已經好很多了。再說了,您是客人,怎么能讓您自己倒水呢”鄭朝霞微笑地拒絕了。
趁著江學盛專心擦自己身上的雨水。
廚房內的鄭朝霞,用紙包住3片安眠藥,用玻璃瓶反復碾壓成粉末。
看著潔白的粉末逐漸融化在熱水里,鄭朝霞長松了一口氣。
為了掩蓋藥丸的味道,她還特意抓了一把茶葉放里面。
“江總您,喝茶。”
鄭朝霞顫顫巍巍地把杯子放在江學盛面前,杯子里的茶水都快抖出來了。
只可惜,江學盛的警覺性還是太低了。
都到這個時候,還沒察覺出一點異樣。
“好,謝謝”
江學盛不疑有他,用手試了一下杯子的溫度,覺得不燙就悶了一口。
江學盛疑惑問道“這茶味道怎么怪怪的有股藥味。”
“啊,可能可能茶葉放久了,變質了對有點變質了吧。”鄭朝霞緊張到了極點。
“要不,我再給您倒一杯”鄭朝霞試探問道。
“那倒不用麻煩了。”
江學盛又喝了一口,也不好意思麻煩人家重新倒。
他以前當老師那會,一罐茶葉放一年多,都發霉斑了也舍不得丟。
把上面發霉的丟了,下面的還能喝。
主要是窮慣了,很多習慣還沒改過來。
到了這會,看著江學盛把大半杯茶水喝下肚,鄭朝霞終于松了一口氣。
剛才差點嚇死她了,還以為露餡了。
江學盛放下杯子,好奇問道“朝霞,這么晚了,怎么沒見你家人”
“哦,我丈夫可能帶孩子出去玩了吧”鄭朝霞隨口編了個借口。
“那我先走了,你家里沒人,我我也不方便,久留”
一站起來,江學盛就突然感覺到一陣眩暈。
“江總,您,沒事吧”
鄭朝霞心頭一喜,看樣子是藥效發作了。
“沒事,可能最近有點疲勞”
江學盛用力拍打了幾下自己的臉頰,試圖驅趕睡意。
可那種困意卻越來越重,眼皮更是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他睜開眼睛都費勁。
“要不,江總您先坐下來休息一下”鄭朝霞還在拖延時間,以便藥效全部發作。
“我”江學盛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
鄭朝霞不由分說,就強行扶著他坐下。
掙扎了有差不多半分鐘,江學盛才徹底昏睡過去。
看著昏迷得如同一攤爛泥的江學盛,鄭朝霞先抽空用家里的座機給省城的丈夫李大綱打了個電話。
然后,她才費力地背著江學盛去臥室。
,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