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我不得不佩服您愚蠢的勇氣,或者是感謝今天克沃藍冕下沒有帶來祂的鐮刀。”一名身穿藍袍的法師對著身旁的法師怒氣沖沖地說道。
“還是,你,鐵血軍團的從軍法師,不知道剛剛狗頭人督軍要殺死的人是誰”
作為一直躲藏在樹林上空觀察著整個局勢的法師,他當然發現了躲藏的狗頭人督軍,在狗頭人督軍躍起的時候,他就想要啟動手中的魔法物品,結束這場考核。
畢竟學院實際上僅想要觀察這些學員,能不能在突如其來的獸潮中抵擋住第一波沖擊,同時能夠發現其后隱藏的危機,至于狗頭人部落的襲擊,甚至是狗頭人督軍只不過是彩蛋一樣的存在,讓他們深刻了解到自身的弱小,也讓之后的教學能夠更好的展開。
其實能很好的抵擋住第一波普通野獸的沖擊就已經算是完成考核了,當然如果你死在普通野獸的沖擊之中,不好意思,帝國不養廢物。
之后的考核則是下面的學員們如何在士氣低落,補給物品損失,甚至帶著傷員的情況下繼續到達2號集結點。
可以說這個林地中的學員已經做得夠好,他們提前發現了獸潮,并且做出了布置,特別是長公主殿下的布置,果然不愧是奧古斯都的血脈。
當然考官們也不會這樣簡單的放過這群學員,不然之后的考核可沒有辦法進行。
所以直到凱恩等人突擊進入狗頭人之中,法師們都沒有選擇動手,但是三階的狗頭人督軍不一樣,那不是這群學員能夠抵擋的力量,特別是在對方有意隱藏偷襲的情況下。
而被督軍盯上的人更是這群人中少有的幾位不能出事的學員之一,不僅是因為勝利之矛奧哈因給帝國帶來的巨大的榮耀,獅心的先祖們每一個人都為帝國灑下了熱血,而這一代凱恩加圖索又是僅存的繼承了怒獅血脈的人,不管是從哪一方面來說,他的安危都僅次于殿下。
而且剛剛的危險確實是這只幼獅難以抵擋的,如果他真的死在了剛剛的偷襲之中,甚至還暴露出了事情的真相,是眼前這位鐵血軍團的高級從軍法師故意為之。
難以想象明天帝國會發生什么,至于隱瞞這樣的事情一定會有傳奇法師將整個過程用法術完整的呈現給陛下。
“我要在學院,不,在議院中彈劾你今天的所作所為”藍袍法師怒吼道,甚至不顧禮儀的用手指指向對方的鼻尖,“等著陛下的問詢吧。”
說完就抓向漂浮在三人中間的符文水晶,要盡快結束這場已經失去控制的考核。
枯瘦有力的手指如同鷹爪一般再次攔住了藍袍法師的手掌。
“你想要干什么叛國嗎下面可是有著長公主殿下”
“雖然這里設置了靜音和隱身的法術,但是你現在這樣吵鬧還是有機會被下面的小家伙們感知到,這可有損你們學院派的風度。”被藍袍法師嚴厲質問的從軍法師身穿一身血紅的法師袍,紅色,這是鐵血軍團的象征,就像是獅子之于獅心軍團一樣。
而兩人的神情和身份仿佛對調了一般,紅袍法師沒有任何的憤怒,反而冷靜甚至帶著嘲弄的語氣說著。
“克里夫,你必須要做出一個解釋。”第三個法師雖然不像藍袍法師一樣激動,但是也神情嚴肅地看向紅袍法師。
“呵,現在學院派都學傻了嗎”這名叫克里夫的法師嘲笑道,“我甚至懷疑你們上戰場之后能不能活過第二天,即使你們的法師等級再高一環。”
“你”連第三位中立的法師都忍不住被激起巨大的怒氣。
克里夫搖了搖頭,“身為法師,你們連基本的觀察和判斷局勢都不會了,還有什么資格說話。”
“什么觀察現在的局勢已經不是這群學員能夠控制的了。”藍袍法師想要繼續抓向中間的符文水晶,只需要激活這個水晶,下面的狗頭人就會在一秒鐘內全部死去,來自于詭術派系五環的大型詛咒法術,在它們逃離部落的時候就已經刻下。
但是克里夫法師作為從軍法師的力氣也不是他能夠抵擋的。
第三位法師按下憤怒,畢竟現在反而沒有剛剛危險,聽完克里夫的判斷依據還是很有意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