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知之眼的降臨只是開始,這是一場獵殺,雙方都是彼茨獵物。
而祂們為自己準備的大餐還不只是如此,一道隱秘的身影出現在威爾身后,高舉著手中巨大的鐮刀向威爾斬下,劃出一輪如同滿月的光輝。
喬凡尼親王,這位活過緋紅凈化的古老血族,祂手中是血族一直傳承著的神器,凋零之鐮。
鏗鏘的一聲,威爾憑借著戰斗神職,擋住了對方這次的偷襲。
但是隨后手中的暴怒發出呲牙的仿佛要碎裂的聲音,像是在痛苦的哀嚎。
原本應該堅不可摧的刀身,和鐮刃相接觸的地方,出現了棕紅色的鐵銹,久遠的時光在一瞬間逝去,刀身發出咔咔的不詳的聲響。
腐朽,這就是這柄凋零之鐮承載的規則之力,一種讓萬物都沉淪腐朽的力量。
鐮刀銀色的刀柄之上,一朵紫色的薔薇花綻放。
巨大的危險感逼近威爾,祂來不及思考,果斷地做出了本能的選擇,黑白色糾纏的光焰從暴怒之上升騰,化作恢弘的光輝。
這個時候那朵薔薇花也在極致的綻放之后,一片一片的凋零,無法抗衡的腐朽之力,從這朵凋零的薔薇上綻放。
連審判的光輝被層層的削弱。
與此同時,詛咒,死亡,狂亂,毀滅,瘋狂數十種射線在瞬間擊中威爾。
在無序混亂的黑暗紀,每個人都知道眼魔的可怕,眼魔生就會同等階的射線類法術,這種能力是它們眼核內的真理之環賦予的。
被擊中的威爾化作一道煙霧消散。
替身術,這個火影中最基礎的三身術,即使現在仍然有著不可替代的作用,幫助威爾躲過了全知之眼致命的襲擊。
不過在掌握著全知神職的拉普拉斯主眼投影面前,即使是替身術,也并不能躲避全知之眼的攻擊。
更多的眼梗在瞬間看向了一處空間,數以百計的射線如同狂風暴雨一般降臨,威爾消失的身影浮現,顯然祂的替身術已經被全知之眼看穿了。
之前的躲避反而如同自投羅網一般,掉進了一個更大的陷阱之鄭
威爾的身影被淹沒在射線的洪流之鄭
不過全知之眼的主眼,并沒有露出喜悅之情,全知雖然可怕,但是卻可以被欺詐,因為你所知道的并不一定是真相。
就像剛剛全知之眼擊中的威爾的身影一樣。
一位有著銀色長發,身披著點綴著銀星的漆黑長袍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祂身旁正是剛剛被射線洪流淹沒的威爾。
祂的嘴角微微翹起,“這可是父親大人重要的財產,怎么能夠被輕易損壞呢”
祂面容如同十多歲的少年,忽而又像三十歲的中年,當你再看向祂的時候,又會覺得祂像六十歲的老年,仿佛時光都被祂所欺騙,唯有那一雙獨特的眼眸讓人難以忘卻。
祂的瞳孔很特別,那是一個詭異的符號,是一個被扭曲的真理之環,形成兩個緊緊相連的新的真理之環,當你細看的時候,就會發現,這兩個相連的真理之環是在不斷運動的,它們一個虛幻,一個真實,在虛幻和真實之間交錯,形成永恒的悖論,同時蘊含真與假兩種情況。
“開心嗎你被父親的長子,偉大的欺詐和惡作劇使所拯救。”
洛基嘴角時刻掛著笑意,仿佛世間的一切在祂看來,都是一出精彩的戲劇一般。
“下次請別將我倒立。”威爾冷冷地開口道。
祂雖然被洛基救下,但是卻倒立著被洛基懸掛在空之鄭
威爾身后的羽翼張開,形成了遮蔽日的黑白光焰,暴怒受到腐朽的侵襲,脆弱的本質讓它已經不足以作為威爾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