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戰斗,這趙影兒就用出了拼命的招數,對付別人一只都不曾出現的真火神凰,眨眨眼就扔出來七八頭!
直接將夜魔當做了一塊鐵來鍛造了。
封獨越看越不對勁,其中必有蹊蹺。
“傳音說。”
白驚咳嗽一聲,道貌岸然開始傳音:“三哥,說歸說,但提醒你首先要做好表情管理。”
封獨愣住:“這么嚴重的嘛”
頓時好奇心如熾:“快說。”
“是這么回事……趙影兒呢,喜歡的是方徹,如此如此……方徹冤死……以未亡人自居……如此如此,夜魔……如此如此……據說三方天地里面……如此如此……”
白驚神情深沉的傳音,帶著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奇妙意味:“……如此,就成了現在的局面……咳,所以說……方徹是這個趙姑娘最愛的人……嗯哼,夜魔是這個趙姑娘最恨的人……嗯哼,聽懂沒”
封獨哪怕是早就得了提示,需要做好表情管理,也是忍不住的嘆為觀止的脫口而出感嘆一聲:“日啊!……”
白驚咳嗽一聲:“三哥這個主意好,若是能日,問題就解決了,但問題是……現在還不能……”
封獨一臉震撼的看著白衣如雪一身冰寒的白驚,上下打量。
這……這特么是白驚
這尼瑪是芮千山假扮的吧
這種話你白驚能說得出口
白驚顯然也感覺自己說的話與自己人設不符了,咳嗽一聲,莊嚴肅穆的道:“反正……極復雜。三哥,你聽完了不覺得復雜啊”
“復雜么倒也未必,就是感覺啊……”
封獨發自內心的說道:“這特奶奶滴真是奇妙啊……”
咂咂嘴,感嘆一聲:“老子這輩子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但這事兒……”
不再說下去。
連連搖頭,感嘆,只感覺心中的復雜情緒,左沖右突。
良久之后還是忍不住嘆口氣:“真特么……牛了一個大逼啊!”
這句話讓白驚只感覺一股笑意猛地沖上來,到了喉嚨沒笑出來,于是劇烈咳嗽起來:“咳咳咳咳咳咳咳……”
畢長虹一直看著擂臺上的戰斗,突然來了一句:“夜魔要發力了。這一戰,應該是能拿下的,就看他能否藏得住準備絕殺神鼬教的槍了!”
在這一點上,三位副總教主都是明白人。
夜魔一直是劍打了幾場了,恨天刀沒有露。
但是恨天刀不是秘密,這些老對手們都知道,所以是一定會用的。
但是白骨槍就難說了。
夜魔若是想要完成畢長虹交給的任務:絕殺神鼬教。
那就必須要藏槍!
因為,那種殺傷力一露,說不定再對上神鼬教的時候對方直接就認輸了。或者打幾招就由那位北方財神教主代為認輸。
那樣就不好說了。
因為……畢長虹說要絕殺神鼬教的年輕人,看似泄憤,其實卻是直接解決一方氣運勢力的妙招——神鼬教年輕人死完了,自然就出局了!
那樣就只剩下了正符合要求的五方氣運勢力。
不管怎么打,也都是肉爛了在鍋里。
沒有第六方的掣肘了——而一旦神鼬教被退出,那么封獨和畢長虹等強留這位北方財神教主,也就成了別人都沒啥興趣管的事情。
我們不是要清理門戶。
跟清理門戶沒關系,他根本不是我們畢家的人。
但是神鼬教殺了我們唯我正教那么多人,我們當然要找他們麻煩!
神鼬教從明面上來說,可真是沒有殺過守護者的人,這一點,乃是事實!
所以這個問題,就從‘畢家的人、唯我正教恥辱’這個層面上,直接跨越了過去。
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但畢竟沒有放到明面上……對于這種超級丑聞來說,不放在明面上,那就已經足夠了!
畢長虹向來給人的印象乃是,分魂,不講理,蠻橫,殘忍,甚至跟自己兄弟們在一起的時候還有點賤賤的。
但這……畢竟是唯我正教第三副總教主!
心機城府若是缺了,那也就太不合理了。
他或者在很多方面不如封獨雁南辰孤,但是,他絕不是一個草包!
正如畢家出了北方財神教主這等事,但畢長虹迅速冷靜下來后,所想的依然是唯我正教的利益與名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