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驚點頭受教。
場上。
方徹一聲長嘯,驀然間恨意滔天,恨天刀,終于出現。
極寒對雪一尊無用,那就立即改變。
這恨天恨地的刀法,瞬間讓場上戰斗局勢更加激烈起來。
但雪一尊依然八風不動!
只是身上淡金色的神光,顏色在逐漸加深。
他手中金燦燦的劍,與勢大力沉的恨天刀瘋狂對轟,竟然是絲毫不落下風。
但他的兩只腳,卻已經深深的陷在擂臺之中。
“這個雪一尊!”
封獨聲音凝重,眼中甚至閃爍著不可名狀的亮光:“你們看出來沒?看出來沒?!”
他目光凝注,就好像是發現了寶藏,又有一種追憶往昔的悵然,聲音急促,甚至有些激動。
“有點像云霄青龍葉翻真的功法。不動明王尊!”
畢長虹咳嗽一聲,道。
“不錯。只不過葉翻真當初得到這功法的時候,已經是二十五了,沒有從頭打基礎。而雪一尊顯然是自幼開始的……比葉翻真的威力現在雖然小了很多,卻更加純正!”
封獨聲音凝重。
“葉翻真啊……”
畢長虹眼中露出來追憶,身上感覺有點寒冷,忍不住瑟縮了一下,看了一眼封獨,有點不敢說話。
“當初風云棋十方監察的老二,風云棋之下第一號人物。”
封獨哼了一聲,聲音冰寒,道:“我記得葉翻真當年身死,是畢長虹白驚你們干的吧?”
畢長虹沒敢說話,用手指頭捅了捅白驚。
白驚不滿的瞪眼:你不敢說就讓我說?我就敢了?
畢長虹再次用手指頭捅捅,眼中露出哀求。
白驚嘆口氣,只好開口。
“不止……我倆干不過葉翻真。”
白驚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封獨的臉色,老老實實低聲道:“還有吳梟、辰孤和十五,十七,十八三位兄弟,以及護法堂的血魔邪劍敖戰陰魔等二三十人協助輪番上陣,大陣隔絕里外,打了一天一夜。葉翻真一個人打死了我們三個兄弟,護法堂去了二十五人,等回來的時候只剩下九個……我和辰孤重傷養了三年,六哥躺了十三年才恢復……”
他嘆口氣:“當時老段的白骨槍還沒大成,沒去。若是去了,估計也就沒有以后的白骨碎夢槍了……那一戰,是我畢生最恥辱的一戰,也是最驚險的一戰。”
“這么多人打一個,差點被人團滅了,還真是光彩。”封獨冷冷道。
畢長虹咳嗽一聲,道:“當初大哥和三哥你都沒參戰!只是在外面守著!否則咱們也不會死這么多弟兄!”
封獨垂眉,陰森森道:“當初我在七千里之外,遇上了十方監察的青天劍首顧長嘯;黑翼刀尊墨無白,和殘金斷玉楊破陣!于是相約喝酒。”
“三哥辛苦了。”
畢長虹小心翼翼拍馬屁。
封獨沉默半晌,淡淡道:“我不想圍攻葉翻真!但我沒想到,當時攔住了顧長嘯等人喝酒。居然是阻止了他們可能的應援。我很后悔!”
“想想吧。彼此的兄弟,這邊在言笑晏晏什么都不知道的推杯論盞,那邊在生死搏殺!”
封獨陰慘慘的冷笑:“真他媽的諷刺!”
畢長虹沒說話,臉色陰郁。
封獨陰冷道:“葉翻真那樣的人,怎么也需要幾個陪葬的。對付他,除非大哥出手,否則,無論如何都無法避免的。我從未想過要殺葉翻真,我也舍不得他死。葉翻真可以死,你們想殺他,我沒攔著,但他殺你們,我也沒攔著!”
“要殺人,就要做好被人殺的準備!我和大哥,從來不是你們的保姆!”
“自己做事,就自己擔著!”
封獨說的這番話聲色俱厲。
很清楚的表示了自己對當年葉翻真之死的憤怒。
白驚和畢長虹都沒說話。
他們早就想起來,當年葉翻真和三哥的交情。既是朋友,也是棋友,還是肝膽相照的知己。
但當初唯我正教立教,葉翻真攔路,乃是最大阻力。
第一次團體商議殺葉翻真,三哥就沉著臉離開教派而去。
后來葉翻真死了。